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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紧闭,无名无姓,看似偏僻破落,却有两名小厮守在门口。关薄言和关滢下了车,让自家的小厮去引开注意力,趁门口两名小厮离开,便拉着关滢冲进门去。
宅院极深,树影萧萧,苍苔遍地,每扇门窗都布满蛛网。关滢害怕,紧紧抓住哥哥的手臂,关薄言则快步朝内走去,此情此景,更加深了他的疑惑。
关薄言和关滢走了许久,才听见内里传来柒奺熟悉的声音:
“瓶儿,这些萝卜好生便宜,我买了些,够我俩吃几天啦。”
瓶儿却抱着米缸子,撇着嘴说道:“娘子……米缸快见底了呢。”
柒奺一瞅:“还有些,要不咱掏两个瘦番薯出来,混着煮个番薯粥,也能凑活吃了。”
瓶儿只好点点头,回身进去做饭,柒奺却在那石阶上坐下来,啃着手里剩下的白萝卜。她心里还想着,这老乞丐还说打只狍子换钱来,指不定是诓我的,此时说不定早就逃之夭夭了。
想到那只大鸡腿,柒奺嘴里流涎,狠狠咬了一口萝卜。
“奺儿……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柒奺刚嚼了两下,忽然愣住了——
我这是幻听了么?怎的……会有薄言哥哥的声音?
她不可思议地转过头去,果然看见一身官服的关薄言,身后跟着关滢,正一脸震惊地看着柒奺和院内的一切。柒奺的手猛然一抖,那半块萝卜,便掉进了泥巴里。
“薄、薄言哥哥……滢儿?你们……”
她慌忙站起身。
关薄言红着眼眶,愤怒地疾步走上前去,他只瞥了柒奺一眼,便将目光缓缓挪向院落正中央、那座气派的汉白玉坟墓上。柒奺慌了神,想去制止他,关薄言却抢先一步冲至墓前,双手紧紧攥住那块崭新的墓碑:
“祈家楚郎……已经死了?奺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瓶儿听见动静,攥着一把菜刀,惊恐地走了出来。柒奺大脑飞转,她不知关薄言怎么突然回来了,又怎会和关滢找到了别院来。
可看着关薄言的通红的双眼,她的心忽然软了。
她知道再也无法隐瞒,只得缓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