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市已然顺利落幕,好在除了逮住几个流窜的通缉犯,并无大事发生。其余杂冗事宜,他全权交由林永怀和几名学生出面处理,也算是锻炼锻炼后生。
有了空闲,他才能陪娘子安安心心吃顿饭。
岂料,北固军送来的一封信,打破了这个宁静的清晨。关薄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见眼前的军官正容亢色,早已预感不详。在军官的催促下,他迅速展开信纸读完,登时面色刷白,一阵天旋地转。
“薄言!……怎么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韩宜君同关安扶起他,韩宜君已隐隐察觉,此事或正与商颉有关。
关薄言勉强稳住气息,向军官拱手道:“下官……下官定查明此事,给秦大将军一个满意的答复……”
军官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商颉……商颉他竟给北固军,送去了一批病马!”关薄言痛心疾首地说道,“秦大将军震怒,已经、已经将商颉,当场斩杀……”
“什么……”
韩宜君震惊地放下双手,缓缓后退两步,好不容易扶住椅背,才勉强稳住身体。
关薄言无力地继续说道:“秦大将军命我督办此事,将商颉以欺君叛国之罪论处……大将军之意,是责我作为凉州刺史,却纵容亲眷恣意妄为,若……若我不重判商颉,恐遭弹劾,怕是刺史之位也难保了……”
“可人已经死了!”韩宜君含着哭腔,“秦大将军,他还要如何重判!难不成……难不成要我们全家去给他陪葬吗……”
“那可是秦大将军!”关薄言突然爆发了,大声说道,“若秦大将军上书朝廷,请求重判,不只是商颉,整个商家,就连岳父大人和我们都会难逃追责!我不是怕获罪,也不怕丢了这顶帽子……可商颉他一人之错,为何却要我们所有人白白受他牵连!”
韩宜君不敢辩解,用帕子紧紧捂住嘴。
“罢了……哪怕秦大将军不说,我也不会轻易姑息。商颉,他完全是自作自受。”关薄言冷静下来,整整衣衫走出门去,大声吩咐关安,“派人去,将陶家上下所有人收押入狱,其府宅铺面一律查封,听候发落!”
令一发,几十名府吏官差倾巢而出,将陶府上下团团围住。
陶杰和陶凝方用过早饭,谈论起对未来的憧憬,转眼间便锒铛入狱,成了阶下囚。直到陶家人被关押进大牢,他们仍然难以置信怒吼狂叫,不明白究竟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