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注意什么注意,我都要气炸了!”陶凝捂着脑袋发疯。
“哎呀,冷静点儿!”陶杰硬将她双手掰下来,“去的人不还没回来么?等他们回来再问情况吧!……好了凝儿,大哥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办,等此事成功了,你要什么得不到?哼,我看那祁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何苦偏要嫁给他去?”
“胡说!楚哥哥最好了,我就要楚哥哥!哥,你替我想想办法吧,好不好……”
从来陶凝撒个娇,陶墉父子俩连天上的星星都要给她摘来,可事关家族的大事迫在眉睫,陶杰也不能放着正事不干,替陶凝去找柒奺的麻烦。
“……好了!”他吼了一声,板正着脸说道,“快别闹了!凝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不明白吗?只要大事能成,你的事自然而然也能成,你就耐心等上一等,祁楚他跑不了——你快回屋去吧,听说附近有穷凶极恶的歹徒,最近就别出门了!”
“哥……”陶凝终于明白了,爹和大哥无论再宠她纵她,可事关整个陶家的前途,也断不会为她误了大事。
“凝儿,你就放一万个心,你若要祁楚,他就一定会是你的,哥哥跟你保证。”
陶凝心知哭闹无用,只好乖顺地点点头。
陶杰吩咐丫鬟将陶凝带回房间,拂袖匆匆离去。
他们已经找到了祁楚辛苦搜罗来的战马,下一步,便是要将战马截胡,并与商颉达成合作。这可正应了商颉的心意,他也搞不清为什么,原本殷勤不断的姜家,等互市一开,竟然偃旗息鼓、杳无音信了——陶家此时送上门来,他怎么不愿意?
为了避开关薄言,他立马找了间隐秘的客栈接见陶杰。
商颉其人自不必说,哪儿有油水可捞,哪儿就有他伸出的瓢,陶杰此去不在话下。而陶墉也已急不可耐,这天清早开城门,他便坐着一匹马车,直奔哈勒大而去。
待他掀开帘子,望见漫山奔腾的骏马时,心中的豪情与满足,溢于言表。他们直奔马栏边,随行一名做过骠骑的退伍老兵,对着这些高头大马频频点头。
哈勒大见这几人在围栏外走来走去,大声吼道:“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陶墉山羊胡子攒着笑,快步走上去,一套眯眼弯腰拱手:“在下是文唐的商人,鄙姓陶,便是做草药行的平凉陶家。嘿嘿……不瞒您说,在下正需要一批良马,早就听说哈老板是纵横北国的大马商,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