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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过去拥住柒奺:
    “只要你没事就好……奺儿,哪怕、哪怕……那也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无能,没有护好你……你是我的娘子,是祯儿的母亲,是我祁楚的骨中血,肉中肉!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柒奺惊讶地说道:“你不怪我?不怪我引狼入室,不怪我什么也不同你说?”
    祁楚摩挲着她的背,脸颊紧紧倚靠着她的额头:“我的傻娘子,过去的事便是过去了,我又为何要怪你?我只庆幸你没有出事,否则我还有什么脸来面对你……奺儿,你受苦了,若说千错万错,那也是为夫一个人的错……”
    柒奺靠在他怀里,只觉得他的怀抱异常温热。
    将那些寒冰做的盔甲,都纷纷融化开去。
    待柒奺终于沉沉睡去,祁楚才轻轻替她盖好棉被,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此时天已经蒙蒙亮,而门外院子里,周青峰与慕容大娘、平南山和瓶儿也都没休息。听了祁楚的说法,慕容大娘才将在陶家的所见所闻和盘托出。
    “……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竟能说出如此狠绝的话,简直是骇人听闻!是什么样的家教,才能教出这样丧心病狂的子女来?”慕容大娘唏嘘不已,“还好她口出狂言,才让我没有避重就轻,追那书生去!”
    而同样一夜未眠的,还有陶家人。
    石榴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对陶凝说道:“三姑娘,不好了!去的人回话说,柒娘子半途就被人劫走了!那车夫和庙里的流氓混混,通通被人打得不成人形,满地、满地都是血啊!”
    “什么?”陶凝一立而起,复又喃喃说道,“还好,还好……他们不知道是我……一定不会将我供出去……”
    “姑娘!可那车夫却清楚,人是从我们陶府接走的啊!”
    “不……祁家绝对不敢报官。”陶凝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若祁家想发难,夜里就该报官了,可他们却什么也没做,一定……一定是不敢将此事抖落出去,这样柒奺的名节,也就保不住了……”
    陶墉听了吵闹声,又见陶凝心神不宁的模样,执意要让她说个明白。
    听完陶凝的说法,他简直不敢相信:
    “什么?凝儿,你竟然!——这么大的事,为何不同为父商量!那乔公子淫人妻子,有贴身衣物为信,我们本来今早就可差人报官,只要官府一查信物,奸夫淫妇便坐实了!哪怕曹晖那老儿爱和稀泥,这事儿抖落出去,柒奺的名声也难保!你……你又何故弄这么一出,非要取她的性命!”
    “我……”陶凝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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