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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局还未至中盘,秦公子无需言败。”
秦端笑笑,继续与柒奺摆子下棋。院中清泉池水,风声鸟鸣,三人喝茶下棋,都未再说话。祁楚盯着二人的棋局——方才秦端下错一棋,导致处处溃败,虽然他尽力补救,可恐怕已时日无多。
祁楚提嘴一笑,打起折扇悠闲地喝茶扇风。
可秦端也不在乎输赢,抬手喝了口茶,又问道:
“对了,朝廷意欲从民间收购三万匹战马,已将诏令传至各地商会,不知二位听说了没有?我一听到此消息,便觉得是天赐良机——上林兄,你有祁家如此财力,又曾投身行伍、识得战马,可曾想过为朝廷效力?”
祁楚笑道:“三万匹战马,可不是小数目,如今是有钱也买不到马,只能等九月南北互市,去碰一碰运气了。”
话音刚落,秦端突然收起折扇,向柒奺拱手说了句:
“柒娘子承让。”
瓶儿难以置信:“怎么可能?竟是娘子输了?”
“瓶儿,这你就看不懂了吧。”祁楚大笑起来,“无绪兄那手棋,却是故意下错的!”
“公子故意放错一棋,造成全线溃败之势,让我以为胜券在握,后面那几手也不过是垂死挣扎……如此,我一心求胜,反而当局者迷,看不出前方正有致命的陷阱等着。”柒奺起身说道,“秦公子高艺,柒奺输得心服口服。”
“厉害啊。”平南山凑过来说,“下个棋而已,竟然有这么多门道?”
秦端笑道:“这就叫作——‘能使敌人自至者,利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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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奺扮成“陆十三”,走进济世堂内。
正在抹桌子的周南见了,兴奋得扔下抹布跑上来:“师父,您可算来了!师父近日安好?”
柒奺见他满面红光,不似之前怏怏不乐的模样,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