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楚笑了笑:“恐怕不需要咱们多说,他自己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果不其然,就在祁楚几人喝酒游乐之际,回到家后的覃掌柜,却始终坐立难安。
他将屋内的金银细软、连同娘子女儿的首饰都翻了出来,可仔细核算下,却仍旧不足两千两白银。
覃掌柜的娘子见了,忙问道:“郎君,今儿究竟怎么了?……那祁家的年轻东家,找咱们麻烦了?难道……要把我这些金银首饰还给他,还要把这气派的院子卖了不成?哎呀,这可不行啊!这可是要了我的命嘞!”
她猛一挺身,肥胖的身体扑在桌上,将那金光闪闪的钗环首饰统统拢进怀里,张开大嘴便哭嚎起来。她嚎了半晌郎君是个软骨头,又骂祁楚是个忘恩负义的小畜生,声嘶力竭,就是光打雷不下雨。
“……够了!”
覃掌柜焦头烂额地坐下来,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也舍不得这到手的富贵。
他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说道:“快别嚎了,去……把二郎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