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是真的吗?”
祈嵩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却被母亲凤氏生生拉了回来。
祈楚说道:“二叔尤其宠爱崇儿,这是众所周知的。既是崇儿说出来,想必此事二叔你不会否认了吧?”
祈桓此时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缓缓退回厅中,重重地坐在太师椅上:
“我承认……我与陶墉曾经见过几次面,也有与他合作的想法……不过,陶家是文唐第一的药商,我与他合作,也不过是想借助陶家的能力,让祈家的生意能够再上一个台阶罢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祈家,这有什么错?更何况……即使我与陶墉有过接触,就能够证明,我曾找过这个什么朱先生,制作毒药谋害千金庄吗?祈楚,你敢让陶墉来,与我对峙吗?若陶墉出面替你作证,究竟是谁与陶墉狼狈为奸,恐怕在座各位,就要重新掂量掂量了吧!”
祈桓此话一出,厅中的人终于安静下来。
祈浚喝了口茶,说道:“二哥说的也没错,如今我们要解决的,是这下毒的事,是他究竟有没有找这朱先生制毒。若二哥真做了违背祖训的事,二位耆老再另行处置也不迟。”
“没错……”祈桓吐出一口气,也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我祈桓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当初大哥缠绵病榻,整个祈家还不是靠我一力支撑?五弟无故横死,也是我祈桓帮着五房操持生意,时常帮衬五弟妹和岳儿母子……如今祈家出了事,我却要遭这千夫所指,蒙受这天大的冤屈,五弟妹,你可要替我说句公道话啊!”
祈桓知道,祈楚虽是找来了朱先生,但仍然无法作为铁证。眼见三叔公和六叔公也有所犹疑,他需要扳回一些局势才行。
而孔氏沉默了这许久,却只是坐在椅子上,双手绞着帕子,似在出神。
三叔公望向她,关切地问道:“姝娘,你怎么了?”
孔氏猛一回神,沉沉地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二哥是否一向光明磊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二哥的确因为家业之事,想过借我之手,谋害祈楚的娘子和未出生的孩子。”
孔氏这话一出,满大厅一片哗然,祈炜更是愤恨地捶着胸口。
祈桓一跃而起,指着孔氏说道:“你胡说什么……孔姝,你这是落井下石!我何时有借你之手害祈楚娘子,你不要胡乱攀蔑!”
“原来是二叔的手笔……”柒奺说道,“大年初一,五婶一早便来我家拜年,曾经送给我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