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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楚,你既找到了这些东西,为何那天却不明说?”
祈楚悠闲地扇着折扇,笑道:“证据嘛,就得全部找齐了,才能和盘托出不是?”
看着铺满大厅的碎瓦罐,三叔祈浚说道:“这碎瓦罐和庄户人的说法,的确能证明是有人蓄意投毒——不过祈楚,光凭这点证据就想指认你二叔,恐怕是不够的。”
“老三说的没错。”祈桓冷笑一声,“即便是有人投毒,那也是你祈楚管理不善,或行事太过恣意妄为,在外树了太多仇家。这样的事,有一次也就有第二次,千金庄和祈家在你手中,恐怕也会跟着遭殃!”
“三叔、二叔,稍安勿躁。我当然知道,光凭这些是不够的,我还有一位重要的人证。”祈楚站起身来,说道,“南山,去将朱先生请进来。”
听见“朱先生”三个字,祈桓浑身一紧,脑袋随之一阵轰鸣。
短短这几日,祈楚怎么可能找得到他!
祈桓紧紧捏住扶手,努力按下自己的情绪。可他那一瞬间的震惊,却还是被有心人捕捉到了——凤氏原本对祈桓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只因为祈桓从来嫌弃她蠢,什么事都不愿告诉她。可此刻见到他的表情,凤氏却也明白了一切,心猛地一坠。
众人等了片刻,平南山才领着一人慢慢走进来。
那人身形干瘪,尖嘴猴腮,留着两撇长长的胡须,当祈桓看清他时,还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祈楚做了个请:“朱先生,但说无妨。”
“是……”江湖游医深一鞠躬,指着厅上的祈桓说道,“就是那位老板,他找到老朽,答应付给我一千两白银,用以制作毒杀药苗的药粉。”
“胡说!”祈桓嘴硬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怎会让你去做什么毒粉!”
江湖游医说道:“祈老板,您忘了?一个多月前,是陶墉陶老板,在平凉南门的山珍楼内,亲自引见我与您见面的。老朽历来四处游历,若不是因着与陶老板是旧识,又架不住您苦苦哀求威逼利诱,怎会替您去做这害人的东西?”
“什么?”三叔公瞪大了眼睛,“祈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