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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父母官,也许能设身处地,为更多的普通百姓谋福祉吧。
“万万不可……”乔予卿忽然站起身来,受宠若惊地说道,“我与娘子仅有两面之缘,怎能受娘子的恩惠?这……倾玉无功不受禄,娘子还是收回去吧。”
“乔公子收下吧。”柒奺执意将银票放在桌上,“人说相逢即是缘分,也许老天让我与公子偶遇,便是体谅公子求学不易,精诚所至。若公子有朝一日登科入仕,可以去南门的济世堂药铺,留一个口信于我,将这银两还给我便是。我常常去那看病抓药,公子若将来还有难处,也可留信于我,小女子愿尽绵薄。”
“济世堂药铺……”
乔予卿心中有些疑虑——柒奺虽自称姓“陆”,可乔予卿却清楚,她是祈家的柒大娘子。可作为祈家的大娘子,她为何不去祈家的铺子抓药,却要去南门那偏远的济世堂?
不等他多想,柒奺忽然望见了辛云娘的身影,匆忙起身说道:“乔公子,我今日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陆娘子,还请稍留步……”
乔予卿追出几步,却见柒奺身姿轻捷,飞快融进了来往的人群中。他收回目光,看见留在桌上的十两银票,不觉陷入了深思。
另一边,辛云娘仍是一身普通农妇的装扮,头上戴着帷帽,匆匆地走在街巷边缘。忽然,一旁的巷内伸出一双手,将辛云娘拉入巷中,辛云娘正要大喊,却发现面前的竟是柒奺。
“柒娘子?你……你这突然做什么呢,吓得我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辛云娘惊魂未定地抚了抚胸口。
柒奺深吸一口气,登时便哭了出来:
“辛姨娘,不成了……祈家不成了……我害怕极了,如今实在是走投无路,只能来求姨娘救我了……”
“这……这是怎么了?”辛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