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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亲。”陶杰说,“对了父亲,我早上听掌柜的来说,昨晚祈家主铺迟迟没有打烊。他怕有事,就留在东市街观望,可铺子里整整亮了一晚的灯,扈掌柜和伙计们,一个都没有出来……”
陶墉笑了笑:“昨日祈楚得到庄头的消息,定是抓耳挠腮了一晚,想要破解朱先生的药粉吧。朱先生的配方我看过,论他祈家的掌柜郎中再厉害,也不可能几天之内破解,更别提配制如此大剂量的解药了……呵呵,这雨已经下了,药已经全部渗透下去,祈楚恐怕也是回天无力了。”
雨断断续续的下了一整天,天空又放晴了。
一场春雨一场暖,气温在逐渐回升。
两日过去,陶墉派去的江湖人士高崖,依旧杳无音讯。陶杰亲自带着府内的几名小厮,潜入千金庄外的森林中寻找,大半日了,却连高崖的一根头发丝儿也没见着。
他们越行越远,行至树林深处一处断崖时,身旁的小厮突然惊恐大叫:
“大郎君,那……好像有个人!”
几人走下断崖,见一人穿着黑衣,趴伏在乱草堆中,浑身落满了草叶泥土。陶杰忍着恐惧,将他的尸体翻过来一看,登时吓得连滚带爬——那死在断崖下的,果然是高崖。仔细看去,高崖被人一剑封喉,伤口之利落,令人胆寒。
陶杰没办法,只得命小厮用杂草树枝,将高崖的尸体就地掩盖后,回去向父亲复命。
“父亲……这简直太可怕了,究竟是谁会下此狠手?”
陶杰想不明白,陶墉也想不明白。
可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若说要怀疑祈楚杀人藏尸,他却不能将高崖的身份与自己牵扯在一起。陶墉思忖片刻,说道:
“罢了,也许是他在江湖上的仇家,正好寻仇找到了他……死了就死了,也只能怪他自己技不如人!”
在等待的这两三天里,祈府上下也是一片喑哑。
祈楚愁眉不展,整日唉声叹气,柒奺也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