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乞丐这么说,柒奺和祈楚的心,总算暂时放进了肚子里。
正巧,平南山也回来了,见着祈楚,忙将他拉到一旁:
“楚兄,王保他们得到消息,也赶来帮忙了……唉!定是满月宴那日,你送了酒菜去,让大家也热闹热闹,便没有看着你二叔和陶墉……没想到,他们是算准了日子,在那天动手啊!”
祈楚拍拍平南山的肩膀,安慰道:“无妨。我们原本也打算撕一道口子,让二叔可以尽快出手……这事总该有个了结,你告诉兄弟们,不必放在心上。”
二人刚说完话,天空中又响起了闷雷。
“糟了娘子,眼瞧着就快下雨了呢!”
“还有时间,我们从千金庄回来,那里方才乌云密布,也许还没这么快下雨。”柒奺将单子交到平南山手上,“南山兄弟,你脚程快,还要麻烦你跑一趟,将这方子交给扈掌柜。我和楚郎收拾收拾也立即赶去,今晚务必要将这解药撒下。”
“放心吧,大娘子。”
平南山点点头,将宣纸折起来塞进衣襟,飞快跑出了院门。
“哎呀……老朽这任务,总算是完成喽……”老乞丐抻了抻懒腰,活动活动胳膊腿儿,说道,“小猢狲,这劫算是应了,却还未消,接下来的困境,就看你夫妇二人如何化解吧——老朽今日累了,先行一步,告辞。”
“哎,老先生稍留步!……”
祈楚还未来得及道谢,老乞丐早已轻身一跃,遁去无踪了。
祈楚追出去几步,望着夜空感叹道:“真乃神人啊……”
柒奺这才长抒了口气,叫瓶儿把奶母和嬷嬷们叫起来,将祈祯送到老夫人那儿去照看。又命人去烧热水,她和祈楚需简单擦洗身体,换下身上沾了泥渍的衣服和鞋。
见瓶儿飞奔去忙,柒奺只好叫来梅娟儿:
“娟儿姑娘,我用不着伺候,就麻烦你,去取套主君的衣衫鞋子来。他在田里摔了两跤,这脸上手上都是泥,恐怕得好好洗洗才行。”
“我在北固军中待了那么些年,哪需要人伺候?”祈楚不乐意听了,“娟儿姑娘,就劳你替我将衣裳取来,我自己来换就好。”
梅娟儿闷不做声,欠欠身低头退了出去。
瓶儿先端来了一盆热水,柒奺便自顾将衣衫绣鞋脱下来,只穿了肚兜和亵裤,用毛巾沾了热水擦洗身体。祈楚方脱了外衫,见此勾人心魄的情景,心旌又荡漾起来……他吞了吞唾沫,情不自禁地走上去,轻轻抚了抚柒奺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