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祈楚却沉沉地说道:“恐怕……不是二叔,也不是大意。”
“什么意思?”
柒奺狐疑地转过头去,却发现祈楚手中,握着一支箭。
刺客留下的那支冷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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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一夜。
徐庄头等人在药田边,焦急地张望了半晌,方才看见祈楚扶着柒奺,从一旁的茂林中穿了出来。众人快步迎去,见那披风中的破陶瓮烂瓦片,皆大吃一惊:
“什么人,竟然……竟然用这种方式,想要害咱千金庄的药苗?”
徐庄头用手指头抹了抹陶片内壁的褐色粉末,放在鼻下仔细嗅了嗅:“没错……就是那毒粉啊!东家、大娘子,你们究竟在哪里发现的?”
祈楚简单说明了情况,外面风大,他很快将披风合上拴好。
“徐庄头莫慌,我且将这证物带回去,定会找到这谋害千金庄的罪魁祸首。”祈楚说,“我和大娘子还要赶回去,督促解药的配制情况,这几日情况特殊,就请徐庄头和各位庄户多费点心,将这园子多加巡逻看守,不可再出岔子了。”
徐庄头有些汗颜,垂头拱手道:“是、是,我这就多找些人来……东家,是我办事不利,还请东家,原谅老朽……”
“那我们就先走了。”
祈楚也略一拱手,将那包瓷片放上骡车,又将柒奺扶上车厢,方才连夜驾车回城。
一路上,祈楚不发一言,拧紧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柒奺掀开车厢的帘子,看见他手中紧紧捏着的那支长箭,终归还是没有开口询问。
等夫妇二人回到平凉城内的祈府,却见府门内外灯火通明。
夜已深沉,沈氏带着秦妈妈、薛宛带着墨香,手持灯笼,在府门焦急地来来回回。
见骡车停下,沈氏几人忙迎了上来。沈氏面色苍白,眼角的皱纹,又平添了几缕。她抓住儿子的手臂,惊惶未定地说道:“楚儿……娘听说、听说千金庄出事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千金庄可是咱祈家的命脉,若在你手里出了事,你二叔他……”
“娘!”祈楚立马抬声打断沈氏,“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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