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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稀罕物,就是些寻常药粉罢了。”
辛云娘笑笑,将茶端给祈桓:“对了,林春娘那边来信儿说,她已经得手了呢。”
祈桓却显得心不在焉,摆摆手道:“柒奺那丫头已经生了儿子,想要让她背叛祈楚,怕是不可能了……罢了,留着林春娘也好,祈楚枕边多了一个咱们的耳目,形势比之前也要好上许多。云娘,这都得多亏了你,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见辛云娘嘟着嘴,祈桓忙搓着她的手安慰。
辛云娘靠近祈桓怀里,抚着他的胸口说道:“桓郎……这天又回暖了,奴家衣橱里好些个衣裳都旧了,奴家想添置些新衣裳新首饰,不知桓郎肯不肯呐?”
“又要添衣裳?”祈桓低头说道,“这过年前,不才添了好些个衣裳首饰吗?”
辛云娘说道:“那都是冬天的,这天越来越热了,桓郎还叫我穿皮草棉褂子不成?哦……奴家知道了,桓郎是想让奴家捂出满身的热痱子来,变丑了遭嫌弃了,好找借口娶个年轻漂亮的小妾回来是不是?”
祈桓急了:“瞧你这话说的,自从我纳了你,连大娘子那儿都甚少去,怎么可能还纳什么妾室呢!行行行……你要多少,到账房去支吧,不过去年营收不太好,今年才刚开始,用钱的地方也多……还是省着点儿花,好不好?”
祈桓也发现,账房的存银,近期消耗得厉害。
除了家中用度,辛云娘置换冬衣、买首饰,替祈崇置换冬衣,这就花去几百上千两。他素来疼爱辛云娘母子,从不过问他们母子的花销,可铺面上的营收,却缩减了许多,还有大量外地药商的货款,今年迟迟收不回来……祈桓深感,再不收回大房的产业和千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