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了,可那边郎中说分析不出来!”徐庄头着急得直抹汗,“所以我这才快马加鞭进城来……还请东家找些个厉害的郎中看看吧!”
“南山,你赶紧把这粉末送给扈掌柜。”祈楚将黄纸折起来,交给平南山,“我必须立马去一趟千金庄,你督促扈掌柜分析出其中的成分,赶紧想好解决的方法。”
“我这就去……”
“等等。”
柒奺叫住平南山,从他手中拿过黄纸,撕下一半,包上部分粉末:“我这儿也有位厉害的郎中,不如我们分头去问问。”
祈楚点点头,柒奺将黄纸包好,塞到瓶儿手上。
柒奺小声说道:“瓶儿,你去交给老怪物,让他帮忙看看。”
瓶儿点点头,又问柒奺:“那娘子你呢?”
“我随主君一起去千金庄。”
小厮备好了骡车,祈楚扶柒奺坐上去,便亲自驾着骡车,随徐庄头朝千金庄驶去。出了城门,柒奺撩开车帘,对祈楚说道:“看来,二叔还是选择了这下下策……若是这雨再早几天下,恐怕千金庄今年的新苗,就要尽毁了。”
柒奺在颠簸的骡车上望向天空——轰隆隆,又是几声闷雷。
祈楚紧皱着眉头,不断扬鞭抽向骡屁股:
“二叔算是孤注一掷了……曾经他想一点点蚕食大房的铺面和销路,可经过景州白芷一事,我们已经拿回了八九成;他想让祖母将他记在自己名下,可祖母却已仙去……如今我们又有了祯儿,若我祈楚不是犯下大错,二叔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若二叔不出手,我们也找不到机会扳倒他。”柒奺说,“如今,就看鹿死谁手吧。”
风渐狂,柒奺从车厢中拿出一件披风,裹在祈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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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下雨了啊……”
祈桓信步走出书房,来到廊下,伸出手,接了接那还未落下的雨水。
他阴沉地笑笑,转身回到房内,将那桌上的褐色粉末用手拢在纸上,又小心翼翼地倒进一只巴掌大的白瓷瓶里。瓶口太小,他反反复复倒了好几次,仍有些撒了出来,他一点点用手在桌上抹擦。
一月多前,他与陶墉一拍即合,打算借陶墉之力扳倒祈楚。
不过大半月的时间,陶墉便向他推荐了一个人。
陶墉其实早就找到了这位江湖游医,他虽称“游医”,却是一位十足的骗子,师门中积攒了大量的行骗之术——诸如眼里捉虫、疮中拔钉,将毒药撒入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