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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份……”
“宛儿,其实……”
“可你也要想想我啊。为了爱你,入祈府做个见不得人的妾室,就是为了能与你延续之前的诺言,只要你宠我、爱我,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便什么委屈都能受得……可是,你如今这么做,不是将我同那些普通妾室混为一谈,你叫我如何忍得、受得?”
“那你……”
“我只求楚郎知错能改,往后不要再去那狐媚子的屋子里了。若你不再去,我还能相信你,只是一时酒后乱性,被那狐媚子钻了空子。楚郎今日若答应我,这件事我也答应不会再提,你我恩爱一处,同往常一样,可好?”
祈楚望了一眼旁边的窗户——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
他正要说话,薛宛又抢过了话头:“楚郎你不反驳,我就当你答应了!”
薛宛说完,抹抹眼泪,破涕为笑。
“……啊?”
祈楚愣愣地看着她似小鸟般扑到自己身边,撒娇地说道:“楚郎,昨日我娘来,说爹爹近日身体不适,求楚郎答应我出府,去看看爹娘吧……爹娘只得我这一个女儿,又送给你做了妾,我只知道楚郎疼我,求你答应我时常去看看爹娘,好吗?”
“啊?嗯……”
“我就知道,楚郎你是疼我的!那我这就准备准备,去看看爹娘,楚郎你可要记得今日答应我的事哦!”
薛宛说完,喜滋滋地站起身来,叫上墨香快步走出门去。
平南山见薛宛走了,才埋着头溜进书房。见祈楚还傻愣着,他有些惊讶:“这宛儿姑娘竟没骂你、打你?也没摔东西?”
祈楚愣愣地转过脸,朝平南山摇了摇头。
“那她说什么了?——你怎么说的?”
祈楚还是摇摇头,苦笑道:“我一句话也没说……”
“啊?”平南山不敢相信,跟出去看了看薛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