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蕴雅居内,祈楚掀开被褥坐起身来,头昏涨得厉害。他本想搂着柒奺多睡一会儿,可祈祯一早就哭闹不止,没有柒奺谁也哄不好。柒奺只好早早起床,将祈祯搂在怀里哄着。
“你这小兔崽子,就是专门折磨你老娘的吧?”
听了柒奺的骂声,祈祯反而不哭了,望着娘亲吃吃地笑,露出一口嫩嫩的红牙帮子。
“……小讨骂鬼。”
柒奺骂着,却忍不住会心一笑。
祈楚在床上见了,也伸出一只手嗔唤:“奺儿……你也哄哄我啊!我昨夜差点就失了身,现在还没缓过气儿呢……奺儿,娘子!”
柒奺转眼瞥向他:“怎么,你也想讨骂?”
瓶儿偷偷笑道:“娘子,主君是吃他亲儿子的醋呢。”
祈祯好歹是不哭了,很快又眯起眼睛,甜甜地睡了过去。柒奺将祈祯交给瓶儿带出去,才回到床边将祁楚的衣服纷纷丢上床去给他。
祈楚坐在床上挣扎良久,小心翼翼地说道:
“奺儿……你让林春娘以为我要了她,我还是觉得不妥……”
柒奺顾左右而言他:
“这林春娘本是清崖居的人,因为犯了错,被霸爷赶了出去。也许二叔正是看中她有手段,才会谎称她是庄户上的女儿,将她送来争宠。只不过……她用的那些东西,却是风月场中的秘物,普通人是不可能知道的,若是这些手段传了出去,怕是会坏了场子的名声。而且我还知道,她用的那些东西都十分名贵稀有,绝不是她能弄到手的。”
原来今天清晨天不亮时,柒奺让瓶儿乔装去找袁三娘,这才问出了林春娘的来历。至于那些风月秘物的来历,袁三娘答应替柒奺查查看。
祈楚认真听着,忽然觉得柒奺话里有话:
“你是说……除了二叔,还有别人在背后帮助林春娘?”
柒奺点点头:“林春娘恐怕还另有目的,只是我们尚且不知究竟为何。所以这场戏咱们还得做下去才行,不如见招拆招,防患于未然。”
“可奺儿,她若是还要我去沁芳阁,该怎么办?总不能回回都将她打晕过去吧?”
“哟,楚郎是想怜香惜玉了?”
柒奺猛扯了一把腰带,将祈楚勒得差点背过气去。
“胡说八道!你……你想谋杀亲夫吗!”
柒奺拍拍手,意味深长地笑道:“郎君莫慌,会有人替你解决这个烦恼的。”
果不其然,薛宛得了这个消息,仿佛肚子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