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还是我去吧。奺儿应该已经睡下了,不要打扰她。”祈楚站起身来,对平南山说,“南山,你尽快去请个郎中过来,我先去看看情况。”
琼枝欣喜,忙领着祈楚朝沁芳阁走去。
琼枝在前面掌灯,祈楚跟在她身后,一路绕过走廊和石径,来到了林春娘的沁芳阁。
祈楚还是第一次来沁芳阁。眼前的院儿里点着一两盏灯火,轻红色的纱帘透出一丝粉气,林春娘幽幽的呻吟,便一同透了出来。琼枝在不断催促着,将祈楚领进房门,又领至床边。
屋内门窗紧闭。
祈楚一眼便看见,床沿边一瀑青丝垂至地面,林春娘只穿了件肚兜,侧躺在床上,香肩藕臂在烛火下仿佛散发着柔光。他的心仿佛被猛敲了一记,忍不住从那条修长白皙的臂膀朝上看去,目光一寸寸扫过林春娘的脖颈、脸颊……
“主君?……您怎么来了?”
祈楚猛吞了口唾沫,想要立马离开,可林春娘却拉住了他的手。那双勾魂的眼睛流转过来,立马便充满盈盈泪水,一滴清泪恰到好处地从她的香腮滑落,这份含情脉脉、楚楚可怜,真是能将人心都化掉。
“主君,您终于来看奴家了……奴家就算病去掉半条命,也算是值得了……”
林春娘一说话,祈楚便忽然感到头晕目眩,心脏仿佛就要跳出胸膛。
他晃晃脑袋,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眼前的林春娘,仿佛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叫人难以克制地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疼爱,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如此摄人心魄。
祈楚忽然觉得愧疚,他猛地后退了两步,却挪不动脚步转身离开。他怀疑屋内点了香,可使劲嗅了嗅,除了林春娘的香粉气,并没有闻到什么特殊的气味。
祈楚警觉地说道:“你……究竟怎么了?我已经叫了郎中来,给你……给你诊诊脉吧。”
“奴家不需要郎中……”
林春娘忽然掀开被子,扑进祈楚怀里:“主君……自从奴家进了祈府,见到主君的第一眼,奴家的眼里,就再也没有旁人……奴家睡着是您,醒了也是您,可您却从不来我这沁芳阁……主君,奴家已经是您的妾,主君为何都不疼奴家……叫奴家忧思成疾,整日茶饭不思,只思您、想您啊……”
林春娘的温软细语,一声声痛击着祈楚的理智——他还是血气方刚的年轻儿郎啊!
胸中有股燥气,从丹田直攀上脑门儿,令祈楚一阵头晕目眩。
“你……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