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的祁宿察觉到红虫正在朝天的方向靠近,很快便从池水边退开。只见那些虫聚集在刚才祁宿站过的位置,形成了血红色一团,却怎么也无法突破池水的边缘,只能在水池边不断翻涌。
画面一转,对准了池中其他的巨蛹。
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骨架上,全然没有注意到原来此时,巨大的水池中,一团又一团的红虫聚集在巨蛹底下,不过几秒时间,原本圆润的巨蛹就如被针扎破的气球一般,干瘪了下去。
不难猜出里面的参赛者会变成什么样子。
白骨上的计分器明明白白的昭示着,他就是刚才那位躺在蛹中的参赛者。
在红虫来袭的瞬间,计分器不但没有将参赛者传送出去,就连机器本身,也被红虫们腐蚀得坑坑洼洼。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无人不为这一幕感到胆寒。
“我们也想知道这些虫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祁宿暂停画面,看向围观者。
“据我所知,你们的前任老大对蛹的解释是,淘汰参赛者的一种手法,对吗?”
无人吭声。
“可是我记得举办方说过,被淘汰的参赛者会被立刻清离出场。”
“我们发现的蛹里面,可全都是你们所谓的淘汰者。”
“还有这个——”
祁宿回拉进度条,将画面定格到山洞上方突然打开的洞口上。
“这些虫子很明显是被人为的投放进来的。”
“又是谁,把这些致命的东西,放进了这个满是被禁锢着、失去反抗能力的参赛者的山洞的呢?”
此话一出,围观群众不再似刚才那般沉默,他们中有人似乎知道一些内情,一片嘈杂中,孟涵注意到有不少的人都在朝侧对面的那个高台上瞥。
见状,孟涵看了眼祁宿。
祁宿朝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被推了上来。
“那些红色虫子,就是眼前这个人放出来的。”
脸上满是青紫色痕迹的男人被孟涵一脚踹倒在众人面前,胖子认出那张凄惨非常的脸,正是他失踪已久的小跟班。
自从老大消失后,他的小跟班也紧接着不见了踪迹。他还以为小跟班和老大一样也被处理掉了。
但是……祁宿他们说什么意思?
放虫子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