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漆黑一片,铁链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昭示着这里面还关押着某种活物。
嘎吱——
助理刚推开门,就被里面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其他气味的怪异味道冲击得忍不住掩住自己的口鼻。
“您请稍等一下,里面的气味有些刺鼻,我去处理一下。”
助理说完,朝身后的人歉意地鞠了一躬,转身启动审讯室里的装置去了。
啪嗒一声响,明亮的光线驱散了审讯室里的黑暗,也将室内气味的源头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被锁链半吊起来的女人,她穿着已经被血水染黑的白大褂,垂着头,脏乱的头发盖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模样。
啪嗒、啪嗒——
鞋底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紧接着是布料摩擦和皮革紧绷的声音,伴随着一丁点金属扭动的动静。
来人坐在了审讯室里唯一的椅子上。
“弄醒她。”男人靠在椅背上,淡声道。
旁边的小助理应下,抬起手在光板上点了几下,就见女人的头顶上方支出条机械臂,淡蓝色的水液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女人的脸庞。
很快,女人就咳嗽着挣扎起来。
见她逐渐清醒,罗柏向前倾身,鼻梁上的平光镜反射着冷白的光。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告诉我,九号在哪里。”
“咳…咳咳……我……”
鼻腔里的水液让女人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很难做到。
罗柏看了小助理一眼,小助理立刻会意,忙将女人头顶的机械臂收回。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求求你,放过我吧。”
水流停下,女人嘶哑着嗓子开口。她的语气急促而绝望,声线都止不住的颤抖。
罗柏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座椅的扶手,一下、两下、三下。
到第十下时,他终于打破了沉默,淡声道:“黎青。”
“大家都是聪明人,你再这样继续装傻下去,对你我都不好。”
“你说你是被冤枉的,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休眠仓里躺着的9号会是分给你院的一代复制体,为什么你这里的复制体检测出来是二次复制的产物。”
“9号不过是一个死物,它总不能自己站起来跑了吧?”
“乖乖告诉我,你把它藏在了哪。”
“只要你肯把它还回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