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院长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关切与无奈:“我知道你心善,当年大湘省的教育局央求,你念在兽潮浩劫死伤惨重的份上将云龙令给了大湘省。
但心善归心善,规矩是规矩。”
他转过身,看着云知微,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以那个叫苏铭的孩子的出身,能进入我们燕京学府,对他而言,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
就算他最终保不住云龙令,成为一名燕京学府普通学生,未来也同样前途无量,远非在大湘省可比。”
“你又何必为了他,让自己在‘院主’之争中,陷入更被动的局面呢?”
周老院长走到她面前,继续劝说道:“听我一句劝,这个苏铭,你尽力教导便是,不必太过上心。
以你的身份和眼光,在中州再挑选一个根基更好天赋更高的天才,也并非难事。
那才是你争夺院主之位的真正底牌。”
言下之意,已是完全不看好苏铭的前景。
然而,云知微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那双清冷如古井的眸子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多谢周老关心。”
云知微轻声说道:“但晚辈既然我收了他,他便是我云知微的弟子。
无论他出身如何,根基怎样,我都会悉心培养,倾囊相授。
至于再收一个弟子,短时间内,我没有这个打算。”
周老院长见她如此执拗,更是无奈,他叹息道:“大湘省武道孱弱,元气稀薄,那里的天才,无论天资如何,根基上就比中州的天才差了一大截。
你觉得他能守得住吗?
学府里那些盯着这块令牌的饿狼,可不会因为他出身偏远就手下留情,在学府,没有哪位志气高昂的天才会不想要云龙令!”
云知微静静地听着,直到周老院长说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坚定无比:
“周老,多谢您的好意。但我云知微收徒,看的从来不是出身,而是心性与潜力。”
云知微站起身,望向窗外那云海翻腾的壮丽景象,语气平静地说道:“既然令牌已经给了他,他便是我云知微的弟子。
无论前路多艰,我都会悉心培养,护他周全。至于院主之争,我自有分寸。”
周老院长转头看向一旁的副校长,说道:“陈校长,你也帮忙劝劝吧!与武道昌盛的中州相比,荆州大湘就是武道的浅水滩!”
陈副校长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