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赵封上将军议定水淹大梁之策。”
“调动大军,开挖决堤,用一个月时间开凿渠道,并以引流,成功开凿出河道。”
“终。”
“于日前决堤大河与鸿沟之水,倾覆魏都大梁。”
“在洪泽之力下,魏国三载修葺城墙被一冲而塌,魏军四十万以及大梁城内平民皆被洪泽淹没。”
“此战,我大秦兵不血刃,成功击溃魏国。”
“魏无忌邀战赵封上将军,上将军亲斩魏无忌。”
“攻入魏王宫后,魏王投降,百官皆降。”赵高大声宣读道。
“彩。”
“理当为武安大营喝彩。”
“更为赵封上将军喝彩。”
“如此大胜,如此奇谋,前所未有,前所未见。”
“魏国此战算是亡了。”
“三晋之地,往后皆为我大秦疆土……”
听到这种战果。
此刻亲耳听到。
哪怕只是听到也可以听出这水淹大梁蕴含着何等的奇谋,又有何等的魄力。
“启奏大王。”
“赵封上将军虽然取得奇功,但此策似乎有伤天和。”
“这一场洪水淹下去,大梁城内不知被淹死了多少人,不知死了多少生灵。”
“此举,相比于昔日的长平一役更为残酷啊。”
淳于越此刻站了出来,一幅悲天悯人的样子说道。
似乎。
他就是这个世间最圣德的代表,就好似赵封犯了天理不容的大错。
也就在话音落下的一刻。
满朝文武瞬间就噤声了,许多大臣看着淳于越的目光就如同看傻子一样,特别是武臣,几乎所有的武臣全部都是以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淳于越。
此刻。
哪怕是王绾心中十分不愿意赵封夺取此功,可听到淳于越之言,王绾也忍不住的对着淳于越连连打眼色。
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不该说什么话。
这淳于越完全就不懂。
他好似就完全被他儒家所谓的礼义廉耻夺舍了似的。
“按淳于太傅这样的话来说。”
“是非要我大秦锐士死了数十万才算是不伤天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