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听说的，这事还是从领导办公室传出来的。
“对啊。”姜小涯迎着方知屿和万信白惊奇的眼神点头。
“是什么直播，表演杂技吗？”方知屿观察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
毫无意外，一旁的林叙京递了刀子眼过来。
方知屿忙捂住嘴巴：“哪个哪个……”
姜小涯：“直播啊，不表演杂技啊，我们是捡破烂的节目，主要是捡破烂，什么破烂都捡。”
方知屿，林叙京，万信白见她这么看的开，纷纷松了一口气。
“诶。捡破烂好啊，捡破烂虽然辛苦，但我们党不是说了吗，劳动人民最光荣。”方知屿高情商的补救。
林叙京和万信白反应过来，同样附和的点头。
三人几乎同时拿出手机。
方知屿：“涯姐你是在哪个平台直播，我关注一下你，给你当榜一大哥。”
万信白：“涯妹，我也给你点关注，榜一大哥算我一个。”
林叙京没有说话，但打开的手机表明一切。
“啊……”姜小涯没想到他们会是这个反应，连忙推拒：“不用不用，你们这太客气了……”
“客气啥呢，快说。”方知屿啧了一声，嫌弃她的客套。
万信白知道她不好意思，豪爽道：“我们这次拿的奖金不少，不差这点钱。”
姜小涯：“真不用，你们别破费了……”
“嗐，区区榜一大哥……”方知屿让她报平台和直播间。
方知屿和林叙京纷纷点头，三人看向姜小涯的眼神，少见的出现了一抹怜惜。
家里是耍杂技的，可见家境一般，瞧她也只是大学生的年龄，却没有正经工作，虽然现在的网络形势大好，但她走的不是颜值的赛道，而是捡破烂，靠新奇吸引网友，可见有多艰难。
擎天峰：“……”
他几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插上了话，对姜小涯道：“要不，你把直播间告诉大家？”
不等姜小涯自报家门，擎天峰拿出手机，开始搜寻她的直播间，给大家分享。
方知屿点开发来的链接，看到不少人都在直播捡破烂，只有她的直播间是黑屏的状态，顿时不乐意了。
方知屿：“你怎么还不开播，大家都在直播呢，你这样不行啊，快，开起来。”
“……”
万信白：“瞧，这儿还有榜单排名，涯妹没开播，都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