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青城山道上,黑压压地站满了身着番子服饰、手持利刃的东厂高手,而领头的,竟然是几个身着太监服饰、面色白皙的年轻公公。
“朝廷阉党,也敢管我江湖中事?!”余沧海一咬牙,身形暴起,摧心掌与松风剑法使得密不透风,直取领头的那名东厂小太监。
然而,下一刻,他的眼角狂跳,瞳孔剧烈收缩。
太快了。
那几个东厂太监的身形在刹那间化作了几道鬼魅般的残影,衣袂破空之声尖锐得如同鬼泣。余沧海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剑网便被一柄寻常的精钢长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生生刺穿!
“嗤!嗤!嗤!”
几声布帛撕裂与血肉刺穿的闷响同时泛起。
余沧海甚至连对方的招式都没看清,全身上下便已被刺出了十几个血窟窿。他的经脉被那阴柔狂暴的针型真气瞬间绞碎,摧心掌力还未吐出,便双膝一软,砰然跪倒在地。
“这……这是……”辟邪剑法。
余沧海早对福威标局有所图谋,门下几个弟子都早学会了现在林家流传的剑谱。只是招式一样,那些公公使出来的感觉却跟现在林家家主所使的完全不同。
这是真正的辟邪剑法!会的人数还这么多!多到组成队伍!林家那边的早就被那神秘女子给收走,但现在朝廷会的人却有这么多,难道朝廷早就……
余沧海愈想愈是冷汗涔涔。如果林家早年就跟朝廷有过合作,那青城派会遭难的原因也就很明显了。抢夺林家的剑谱,摆明了就是抢夺朝廷的蛋糕。青城派不死谁死呢?
一时间,他内心绝望,知道自己无意间已是闯下了无法弥补的大祸。
“带走!抄没所有产业,产业金银,皆运回京城!”
小太监冷笑一声,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一挥袍袖,身后的东厂番子便如狼似虎地涌入了松风观深处。
倒不是没有想逃走的弟子,但那些公公们身法诡异迅捷,竟是没有半个人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脱,最后连山上的杂役跟煮饭的厨娘都没能幸免。只是那些不参与江湖事务的活着被抓走,而那些主要人物,都没能再看一眼山门外的世界。
自此青城派,自江湖彻底除名。
东厂上下不仅分润到了好大一个整肃江湖的功劳,余沧海积攒的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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