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居士,执念太深只能伤人伤己。当年空见大师以慈悲度你,你却一拳断了他的生机。如今神兵秘密既破,居士也该回头看看,如何弥补之前造下的那些杀孽”
谢逊被这醇厚无比的纯阳内劲一震,狂笑声戛然而止。他那双空洞的瞎眼‘盯’着张三丰的方向,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连握着屠龙刀的手都有些脱力。
“回不了头了。”谢逊惨然一笑,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全家十三口,皆死在成昆那狗贼手里。老夫为了逼他现身,满江湖杀人留名,死在我手上的冤魂何止成百上千?如今……”
温泉休息区内一片死寂。武当诸侠皆是神色复杂,其中以俞岱岩感受最深。
他本就个性豪爽,这段时间里,他跟谢逊相处的及其愉快,问题是他也深知这金毛狮王身上的罪孽太重,武当山即使不讨厌他,也不会护他。
“多大点事?”裴夙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衣袖,打断了沉重的气氛,“成昆如今在少林寺当他的圆真大师,过得滋润得很。你若真想报仇……我记得你的好义弟有枚易骨单,可洗筋筏髓。
如果你能让他舍了自己的机缘,里外暗伤自可痊愈,痊愈后带着你的屠龙刀去杀了圆真便是。至于你欠下的那些血债,我不追究,也自有人能讨还公道。”
“我没把易骨丹带在身上,还放在我山上的房里呢……”张翠山窘迫。这种即为要紧的神药,哪里能带来带去,万一掉了怎么办?
“无妨,我这里有。”俞莲舟直接从袖中拿出一个玉瓶,便是当初裴夙给他们的易骨丹。
他这般爽快,一是想要买断谢逊跟张翠山的兄弟之义,二也是希望谢逊好转后,自己去江湖上面对风雨,莫要连累五弟名声了。
谢逊何等聪慧之人,当下也不推辞,只默默接过玉瓶,然后跟着众人去了分配给他们的小楼安置。
好不容易所有人都走了,裴夙便连一点红都一起赶走。实在是吵吵闹闹这么久,她只想欣赏一下自己这个好不容易恢复原状的汤池一会儿。
想必接下来的日子能够恢复安静了吧?
〔宿主,有件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偏偏在此安静的时候,系统不识趣的又开口了。
〔说。〕
〔刚刚断开倚天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