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
裴夙笑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以后这对夫妻必然忙于遮掩异状,少在江湖上蹦跶,对所有人都好。况且直接封印了柳无眉的眼泪,她想骗人就少了好大利器,想想也算好事。
“行了,既然要走,便早些上路吧。小二已经在后门替二位备好了马车。”
李玉函与柳无眉再次谢过,这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彻底离开了客栈大堂,楚留香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裴夙,神色有些复杂:“阿夙今日刻意叫楚某来陪同告别,怕是不止为了让楚某看这出收官吧?”
裴夙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楚兄这话可就见外了。李夫人身上的石观音之毒已解,如今高高兴兴地回了拥翠山庄。这世上知道无花大师近况的人,可就只剩下兰州锦绣坊的那位长孙红姑娘了。”
她微微挑眉:“楚兄,人家昨夜吐露的消息一字不差,诚意十足。如今这唯一的线索摆在眼前,你……何时动身前往兰州啊?”
“阿夙这是在赶我走?”楚留香一脸受伤,俊秀阳刚的脸上竟然流露出楚楚可怜的奶狗气息,“多亏我还想着多休息一会儿呢。”
“要我说,无花的事情你少管。”裴夙可不吃他那套,“他的事情又复杂又麻烦,你插一脚也只是添乱。”
楚留香无奈的重重往后一靠,脸上带着一种洒脱的笑:“就算是这样,楚某也得求个明白。”
裴夙瞥他一眼,只觉得这人大约不是猜不着无花可疑,只是猜到了,也不肯只是依靠猜测给人定罪。
“他之前在客栈落脚时,吃了一个果子。现在可能……”裴夙斟酌的说。
楚留香顿时想起了昨晚化为鲛人的柳无眉,脸上表情顿时有些不太好了。
“应该还是人吧……”裴夙又不确定的喃喃,“毕竟我也不知道他吃了什么果子。”
楚留香这下是真的笑不出来了,嘴角那抹洒脱的弧度硬生生僵在了脸上。
“人……吧?”楚留香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昨晚柳无眉破水而出、甩动着巨大孔雀蓝鱼尾的震撼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干巴巴地开口:“阿夙,你这客栈里的‘果子’,难不成就没有一个是寻常的?”
“那得看是在哪儿结的。他行踪隐密,我只知道他吃了,也不知道他吃了哪一样啊。”
裴夙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椅背,看着楚留香那精彩纷呈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