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那是一只由无数光点凝聚而成的眼眸，每一颗光点都是一颗恒星的光华，彼此交织，化作一只足以映照万古的瞳孔。
当那只眼睛睁开的瞬间，整片空间都陷入了死寂。
林七烨的四个分身同时停下脚步，目光齐齐落在那只眼睛之上。
“你是谁？”
其中一尊分身开口，声音平淡，却透着几分警惕。
那团金色的光芒缓缓凝聚，化作一张模糊的面孔。
那是一张难以形容的脸，既像老人，又像婴孩，既像男人，又像女人，仿佛世间一切容颜都曾在它身上流转，最终归于虚无。
“你可以叫吾——太初。”
那道声音沧桑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如同从时间尽头传来，穿越了无数个纪元。
“年轻人，你终于来了。”
林七烨的眼眸微微一眯。
“你在等本座？”
太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吾等了你很久。”
“从你的血魔之力第一次在这片空间中绽放的那一刻起，吾便感应到了你的存在。”
“那是……与神族同源的力量。”
林七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与神族同源？
他获得的血魔之力，其中确实蕴含着一丝神族的特性。
那是系统觉醒神级天赋时，自动赋予他的力量。
“所以呢？”
林七烨的声音平淡，没有表露出任何波动。
太初的面孔微微扭曲，仿佛在笑，又仿佛在痛苦。
“所以，你拥有完全吸收这团神族光团的钥匙。”
“这团光——是神族耗费万古岁月、无数生命才凝聚而成的终极造物。”
“它拥有着突破一切维度界限的力量，足以让任何人成为超脱宇宙的存在。”
“但神族已经消亡了，没有人能够承载它。”
林七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
太初沉默了。
良久，它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悲凉。
“吾是神族留下的最后一道意识。”
“吾存在的意义，就是等待一个传承者，将这团光传给他。”
“但现在——”
“吾要和你做一个交易。”
林七烨的嘴角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