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澜抬手轻碰了碰案上茶壶,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看向云策。
“不巧了,方才只顾着说话,这茶都放凉了,劳烦店家吩咐下去,重新沏一壶新茶上来吧。”
掌柜连忙拱手应下。
“是是,各位贵人定是口渴了,小人这就去给各位沏壶上好的新茶。”
说罢快步闪身退出了雅间,带上门后,双手撑在膝上,重重叹出一口气,又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快步下楼去了。
云策倒是被沈舒澜的话勾起了几分兴致,他笑着捻着扇柄轻晃。
“哦?沈小姐要分润?不知可否容我一问,是凭什么缘由?”
沈舒澜浅笑着扫过身侧几位姐妹,
“不过是今日我几个妹妹在铺子替店家添了些人气,多卖了几匹锦缎罢了。”
“多卖几匹便来讨分润,”
他低头轻摇折扇,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来沈姑娘倒是十分精明,算的仔细呢,要不将今日全店的利润,都分与诸位姑娘可好?”
他特意将“精明”二字咬得重了些,却并未抬头看她。
“云都管这话何意?”
吴昕语闻言后皱起眉,抬眼直直看向他,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
云策缓缓抬眼,目光淡淡扫过来,看着吴昕语时语气平淡。
“姑娘有话请讲。”
“沈姐姐不过是自谦说多卖了几匹,都管便真当我们是来打秋风的不成?”
云策轻笑一声,合上折扇。
“姑娘误会了,我并无此意。”
“误会?”
吴昕语冷哼一声,
“都管何不先等店家回来,问清今日铺中营收多少再下论断?这样仓促便定了调,这话若是传入你家主子耳中,不知会不会觉得都管行事过于草率了。”
云策将折扇在掌心轻轻敲着。
“姑娘倒是底气十足,姑娘怎不先问问,我家主子究竟是谁?”
这话听得吴昕语火气更盛,当即站起身。
“我管你家主子是何人?就算是王公贵胄,私下经商也该讲些道理,这样含沙射影算什么,”
余光瞥见沈舒澜朝她浅浅皱眉,朝她轻轻摇了摇头,她收住话头,强压下满胸火气,重新行礼。
“都管恕罪,方才一时情急失言,还望都管海涵。”
“无妨。”
云策脸上挂着淡笑。
“姑娘一时情急失言也是常事,不过经两位姑娘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