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是我不对,言语失当,还望沈姐姐还海涵。”
沈舒澜饶有兴致地看着高明蕊吃瘪,轻笑着。
“过往之事就让它过去,妹妹心中不用挂怀。”
吴昕语见此场景又故意扬高声量,笑着看向满堂女眷。
“诸位方才都听见了吧?昌平公府,何等尊贵门第,今日特意屈尊莅临绫福庄,足见此处布料品相绝佳,连公女都爱不释手。”
堂内众人闻言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她缓缓转身一圈,衣裙上的彩蝶纹样随步履微动,宛若蝶翼翩跹起舞。
何慕柔看出她意图,开口轻声询问。
“姐姐这身衣裙灵动,瞧着便是上等料子,想必必定价值不菲吧?”
吴昕语却笑着摇头。
“不过是寻常衣料,哪里比得上公女拍下的蜀锦珍稀名贵?我这一匹,不过八十五贯罢了。”
一语落地,满堂哗然,周围女眷纷纷压低声音议论。
“姑娘所言当真?
一名贵妇按捺不住上前追问
“这样出彩夺目的料子,竟不到一百贯便能买下?”
“自然是真的。”
吴昕语点头,转头笑看向掌柜,
“当初掌柜还说这款花色极难购置,我今日才知不过八十五贯。大家想想,好一点的布料,哪匹不是要一百上下?掌柜的是发了大愿,为了能让咱们京中女眷都能穿上好衣裙。”
话音落下,她又话锋一转。
“掌柜如此诚心,还不快为二位公女将绝版蜀锦亲自妥善包起?免得耽误公女姐妹的二位吉时。”
堂中一众女眷齐齐转头,目光落在掌柜身上。
掌柜被眼前一波三折的场面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方才他还沉浸诸位贵女你来我往的暗中交锋里,不过寥寥数语,话题竟怎么又转回布料之上?
他下意识抬眼扫过吴昕语身上的衣裙。
这款料子确实难得,只是当日她随母亲前来采买,一口气定下十余匹各色锦料,自己看在情面让利,一匹仅收了六十贯。怎的经她口中一说,反倒成了八十五贯?
掌柜暗自压下心底诧异,轻咳一声躬身拱手。
“姑娘说的是,小人这便去取货,诸位稍候片刻,我去库房取那匹八达晕锦。”
“店家且慢走!”
周围数位夫人姑娘连忙出声将他唤住,七嘴八舌问着。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