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女眷无不哗然,悄声议论着,谁也未曾想到,如此华贵的织锦,竟会如此轻盈!
吴昕语又故作满眼惊艳,连连赞叹出声。
“单单抬眼看着便绝美,若是买来给姐姐裁来穿上,定然艳冠京城。”
她转头看向掌柜,笑意盈盈的继续问。
“店家,此新料,总比上次的进的更胜一筹吧?”
掌柜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恳切。
“自然是绝顶稀有!川蜀路途艰险,这批料子是小人亲自远赴蜀地押运而归的。”
又抬头满意看着这匹蜀锦。
“当地织绣匠人还跟我透露,此纹样太过费神,往后再不复刻,世间再无同款。”
“这样难得啊。”
吴昕语浅浅一笑,率先出价。
“那我出六百五十贯。”
沈舒澜立刻领会了吴昕语的用意,分明是故意哄抬物价。
她眼神轻扫过满堂观望的女眷,也含笑着顺势开口。
“这样的绝世好锦可是头回见,我瞧着也心生欢喜。店家,我出六百七十贯。”
六百七十贯!
掌柜觉得后背发紧,从业数十年,店内锦料从未抬到这般天价,心中又惊又慌。
高明妤抬眼看了一眼后,看会高明蕊,高明蕊轻轻点头。
二人心中已然笃定,唯有这举世无双的料子,才配得上作为给公主的贺礼。
高明妤轻蔑扫了掌柜一眼,傲气十足地低头看了看鞋履上是否沾了灰。
“店家既说此锦世间罕有,我们姐妹也无意逐价磨蹭耽误时间,我出七百五十贯,你速速给我们包起来。”
何慕柔轻掩着唇,眉眼带笑。
“如此的好物,我也忍不住想凑个热闹,只是财力微薄,便出个七百六十贯吧。”
她笑着转头看向高家姐妹。
“妹妹若是不再加价,这匹锦料,可就要与你们无缘了。”
说白微微挑了挑眉,言语中满是挑衅。
高明妤紧咬下唇,只觉颜面尽失,心中怒意难平。
平日里她最受宠,只有她挑拣旁人的份,从未有人敢如此步步紧逼,与她相争!
她志在必得的东西,旁人怎配沾染半分?
她斜睨何慕柔一眼,哪来的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闺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