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举杯虚应,沈舒澜微微点头,
“秦掌柜太过客气,菜肴滋味绝佳。”
掌柜浅笑着应了后,又福了一礼。
“姑娘们慢用,妾身遍不打扰了。”
说完缓步退了出去。
偌大一间酒楼,里里外外由女掌柜一手操持,几人看在眼里,心中皆是叹服。
“诸位姑娘慢慢享用,小人便不打扰了,若有差遣,随时唤我便是。”
小二躬身一礼,也退了出去。
吴昕语尝着羹汤,摇头晃脑品评起来。
“如此鲜美的汤品倒是少见,虽用了河豚鱼白提色增鲜,却半点不见油腻,添了鲜牛乳同煨,口感反倒清润爽口。”
说罢她转头拉过身侧的傅汐瑶,
“四妹妹,你瞧我这几句点评,够得上刊录成文吗?”
傅汐瑶轻笑着偏侧过头。
“姐姐若是落笔成文,自然是入得典籍的。”
沈舒澜抬手拢了拢袖口,端起杯盏。
“既然酒已斟好,我便敬各位妹妹,愿大家岁岁安然,得偿所愿。”
众人也举杯回应。
吴昕语笑眼明快,
“也祝姐姐眉眼常欢!”
何慕柔温声接过,
“我祝姐姐万事称心。”
傅汐瑶面颊微红,双手稳稳托着杯盏,轻声说着。
“那,那我祝姐姐安乐无忧。”
众人还没将酒杯递送到嘴边,楼下忽然传来碗碟碎裂之声,伴着争执吵闹的话语一同飘上楼。
“你算什么人,也敢对我们指手画脚?可知我们是什么身份?”
沈舒澜偏头望向窗下,隔着楼层看得并不真切,只是觉得那声音耳熟。
她收回目光,浅饮一口,
“想来是有客人在此起了争执。”
又想起什么似的,放下杯盏。
“方才进门时,我见楼下停着一辆样式别致的车舆,车侧雕有雀鸟纹样,这纹饰少见,一时竟想不起是哪一户人家,几位妹妹可有头绪?”
几人听完摇摇头,这样少的装饰,好像没听过谁家提起。
傅汐瑶仔细回想了下,抬眼看着沈舒澜,
“或许是昌平公府的车驾。往日雅集之上,昌平公女曾随口提过几句,但我也不能确定。”
“原来是昌平公府。”
沈舒澜微微点点头,若是那家公女不贸然上前挑衅,只当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