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陈清辞才是“真心所爱”,委屈谁也不能委屈她。 他觉得——只要自己有才学,早晚会被看见,不需要靠岳家。 他不知道的是: 这世上怀才不遇的人,比翰林院的藏书还多。 而他能从寒窗苦读走到今天,本来就不是“只靠才学”。 --- 苏父想起这一年多来,那些同僚渐渐热络起来的目光。 原本对他不冷不热的宰辅,偶然在宫道上遇见,会停下脚步寒暄几句。 原本对他敬而远之的勋贵,几次宴席上,竟主动举杯与他共饮。 他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不是因为儿子探花的名头,不是因为他在中书侍郎任上那点微末政绩。 是因为他是沈侯的亲家。 这些他都知道。他以为儿子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