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悟的是: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这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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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沈舒澜给自己写的“结案陈词”
你看那几个人还在吵,吵得不可开交。
苏母说:“您的中书侍郎是怎么当上的!”
苏父说:“你教养出来的好儿子!”
苏云昭说:“母亲您别张口闭口小蹄子!”
他们在争什么?在争对错,争面子,争谁欠谁。
沈舒澜脑子里,却响起了一句唱词。
这不是巧合。这是她在心里,给自己画了一个句号。
“收余恨”——她收了吗?收了。不恨苏云昭,不恨陈清辞,甚至不恨苏母苏父。没必要了。
“免娇嗔”——她免了吗?免了。她什么时候娇嗔过?从来没有。她是那种“娇嗔”不起来的人。
“且自新”——她要自新了。走出这道门,换一个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