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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苦读走到今天,本来就不是“只靠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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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父想起这一年多来,那些同僚渐渐热络起来的目光。
    原本对他不冷不热的宰辅,偶然在宫道上遇见,会停下脚步寒暄几句。
    原本对他敬而远之的勋贵,几次宴席上,竟主动举杯与他共饮。
    他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不是因为儿子探花的名头,不是因为他在中书侍郎任上那点微末政绩。
    是因为他是沈侯的亲家。
    这些他都知道。他以为儿子也知道。
    ——可苏云昭不知道。
    或者说,苏云昭不想知道。
    十年后,二十年后,他的同僚们或许已经做了侍郎、尚书、入阁拜相。
    而他,还是翰林编修苏云昭。
    因为整个朝堂都会记得:
    这个人,连嫡妻都护不住。
    这个人,配不上任何人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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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父看着苏云昭。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
    说“你知不知道你断送了什么”?
    说“为父这一生,最错的就是纵容你”?
    说“你毁了苏家三代人的前程,你知道吗”?
    但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说了也没用。
    苏云昭听不懂。
    他此刻一定在想:父亲又在怪我了。父亲从来就不喜欢清辞。父亲只看重权势,不懂真情。
    他不知道。
    父亲懂。
    父亲年轻时也爱过一个不该爱的人,也曾以为“真心可以战胜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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