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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这样,我不会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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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沈舒澜的回应:她没有接“恨”这个命题
    沈舒澜就那么定定看着她
    “定定地看着”——这个动作,是沈舒澜式的慈悲。
    她没有愤怒,没有辩解,没有“你凭什么这么说”。
    她只是看着。
    看着这个被命运碾过一遍又一遍的女人。看着这个用尽一切手段只想被记住的女人。看着这个和她一样被爱过、却走向完全不同方向的女人。
    摇摇头,我不会恨你,因为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是沈舒澜对陆昕沅的“宣判”。
    不是无罪释放。是“我看见了你的因果”。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知道你不是天生的恶。我知道你只是走投无路。
    所以我不会恨你。
    恨,是需要把对方当作“对手”的。
    可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是一个迷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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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那只玉镯:沈舒澜给出的,是陆昕沅最缺的东西
    她摘下手上的玉镯轻轻放在陆昕沅手里,这是我娘年轻做姑娘时的陪嫁,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这个动作,是全篇的“神之一手”。
    沈舒澜没有给原谅。没有给安慰。没有给“我理解你”这种空话。
    她给了自己母亲的陪嫁。
    这是什么?
    是传承。是根。是“我被爱着”的证据。
    是当年母亲做姑娘时戴过的镯子,是母亲传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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