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去料理后事,周妈妈一同跟着盯着办妥。其余人各自退下,回房当差。”
随即语气一冷,眼神扫过众人,厉色告诫几句。
“今日府中之事,都把嘴巴闭严实些。若敢向外走漏半点风声,休怪我拿了你们的奴契,直接找个人伢子随意发卖了。”
众人躬身应下,几人随即入厅,麻利将玲儿的尸身抬了出去,其他仆从也跟着一起退了出去。
江芙和杏荷看了沈舒澜一眼,行礼后,拉着枕书一起出了院门。
陈清辞见自己未曾被追责定罪,转头复杂地看了沈舒澜一眼。
那眼神中有感激,有不解,有怒气,还有几分说不清的解脱。
她向着众人敛衽行了一礼,而后款款转身,往厅后里屋缓步而去。
一时喧闹的院子就剩苏父苏母,沈舒澜和程妈妈四人。
苏父轻叹一声,看向程妈妈,语气带着几分愧疚,
“反倒让程妈妈看了府中笑话。妈妈见多识广,今日也想请你在旁帮衬斟酌一番。”
程妈妈心中已然了然,从容开口,“只要是老身能参议说嘴的,苏大人但说无妨,也好大家一起合计合计,拿个主意。”
随即苏父把邹允徽前来报急的事,拣紧要的一一叙说。
最后话落到苏云昭在樊楼被监察院当场拘押之事。
苏母听完错愕不已,忍不住捂住嘴,随着眼圈红了几分。
“这混账东西,竟惹出这般塌天大祸!这可是大不敬的罪名啊!”
沈舒澜神色淡淡,一如早就意料之中的事。
程妈妈则静听着,若有所思点点头。
苏父说完,目光沉沉望向沈舒澜,语气格外郑重。
“此事,恐怕只能由舒澜你出面了。”
苏母紧紧拉住沈舒澜的手,声音不住发颤。
“好孩子,他纵然千错万错,终究是你的夫君啊!他心中积郁难平无处排解,才一时失言被人抓住把柄铸成大错,你万万不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啊。”
说着苏母已哭出声来。
“若是参奏的折子一递上去,云昭这辈子便彻底毁了!求求你舒澜,看在往日夫妻情分上,救救他,救救他啊!”
她胡乱抹着满脸泪水,身子便要往下弯。
“便是让我给你下跪也使得,只求你伸手拉昭儿这一把。”
话音未落,身形便作势要跪,沈舒澜连忙伸手将她稳稳扶起。
“婆母言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