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允徽心急如焚,上前连连催促,
“快去通报,事关紧要,再晚就来不及了!”
门房小厮闻言一时面面相觑,踌躇不前。
“还愣着做什么!速速入内通禀!就说太常寺协律郎邹允徽,有十万火急之事,在门口求见苏大人!”
邹允徽眉头紧蹙,满心焦灼,偏又无可奈何,只能在门外焦急踱步等候。
门口小厮不敢怠慢,匆匆行了一礼,当即快步奔入院内通报。
不多时,还未换官袍的苏父便随小厮快步来到府门前,见来人面容生疏,便温声开了口。
“不知公子登门,所为何事?”
邹允徽连忙躬身行礼。
“苏伯父晚辈有礼。晚辈邹允徽,现任太常寺协律郎,与令郎苏游则乃是至交好友。今日冒昧登门,实乃事态万分紧急!”
他抬眼望向苏父,语气虽满是急切,却依旧恪守礼数。
“游则近日在樊楼酒后讪上怨望,已被监察院两位理事当场拘走。晚辈匆忙赶来,便是想请伯父速速拿个主意,尽早周旋。”
苏父心头一震,愕然怔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沉声追问。
“你是说,云昭竟在樊楼,谤议君上?被当场拘拿了?”
邹允徽点点头。
苏父只觉眼前猛地一黑,忙扶住额头,踉跄后退数步,身子险些向后栽倒。
一旁小厮眼疾手快,连忙抢步上前稳稳扶住苏父。
苏父缓过神来,定定看向眼前的邹允徽,声音发颤着问。
“那敢问公子,云昭现在身在何处?”
邹允徽不敢有半句隐瞒。
“回伯父,此刻应当已在监察院送审禁闭了。”
说罢他又深深躬身一礼,语气满是愧疚。
“晚辈贸然登门,惊扰了伯父,还望海涵。实在事发仓促,晚辈亦是无奈,只能依言前来通报。还请伯父速速拿定主意,设法周全。”
苏父满心无奈,轻轻捶着胸口,语气里满是绝望痛心。
“我养的好儿子!好儿子啊!怎能做出这般愚钝荒唐之事啊!”
他长叹一声,心绪纷乱,又疑惑问了句。
“只是云昭好好的,怎会去樊楼饮酒,还当众胡言乱语?”
邹允徽便将自己去翰林院寻人,随后二人同往樊楼吃酒,再到苏云昭酒后失言被当场拘住的经过,一五一十细细讲与苏父。
邹允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