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承泽一听顿时傻了眼,这样记录下来,可就不是简单几页纸就能了事的。
“还有,你这报告要一式两份。”
陆瑾珩抬手轻轻比划着。
“陛下一份,本王一份。两份报告中的治理心得若是有半分雷同,那本王便有理由怀疑,你是存心敷衍哄骗,并未实心办事。”
天家赞许的看了陆瑾珩一眼。
苏云昭暗自腹诽,这摄政王倒是会折腾人,这番报告详尽书写下来,怕是聂大人的手都要写废了。
聂承泽身上抖的更凶,声音也更为颤抖。
“臣,臣领命,定不负陛下和殿下所托。”
陆瑾珩微微伸了个懒腰,“还有,这报告字迹不能用寻常墨书写。”
聂承泽微微抬头,
“臣愚钝,还请殿下明示。”
陆瑾珩抬手揉了揉脖颈。
“待顾大人问斩后,你要亲手取他的血来研墨,但这墨,须不得有半分血腥气,否则便是冲撞陛下,本王可以参你大不敬之罪,聂大人可还理解?”
陆瑾珩说完抬眼笑着看着聂承泽。
聂大人痛苦地紧闭着双眼。
这两份详实报告已是难事,再要去这顾大人的血,这,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陆瑾珩此话一出,满朝哗然。
这顾大人虽恶贯满盈,死不足惜,但是让聂大人用这血墨书写,实在骇人听闻,匪夷所思!
一个声音颤颤地低声说了句,“这处罚,对于聂大人来说,会不会太重了些?”
陆瑾珩闻言缓缓起身,又地伸了个懒腰,目光淡淡扫过。
“方才风大,本王没听清,不知是哪位大人多嘴?还是觉得本王决策有误?若真是如此,不妨由这位大人出面,代聂大人执笔如何?”
满殿文武顿时噤若寒蝉,再无人敢多言。
陆瑾珩冷哼一声,转身向天家微微躬身,
“既然诸位臣工并无异议,那请陛下批准,接着奏事便是。”
不知是否是因为陆瑾珩震慑,接下来的奏报倒也顺畅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