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轻抖缰绳,马车徐徐驶离苏府门前。
众人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苏云昭叫住了沈舒澜。
他倒要问个明白,她沈舒澜今日到底何居心。
苏云昭仰着下巴,语气中满是不屑,
“今日你是何意?处处挑衅?怎么?觉得能仗着外祖的势,觉得可以处处压我一头是吗?还要我重复一遍么,作为鱼就该有鱼的位置。”
沈舒澜并未回头,清冷的耸肩笑了一声,“编修说笑了,我只是说我该说的,何来挑衅?哪句话让编修觉得刺耳不妥的?”
她慢慢转过头直直看着苏云昭,
“不过敢问编修,编修今日在妈妈面前演过瘾了么?是不是觉得做一个良婿的感觉很好?明日妈妈还要到访,不知编修又会作何打算?”
她轻瞥了苏云昭一眼嗤笑一声,
“鱼是该有其相应位置不假,那就看渔夫能否网住这条鱼了。”
苏云昭听完这话脸涨得微红,他攥紧了拳头又松开,一时语塞。
怎么感觉这沈舒澜这嘴愈发口尖舌利,堵的自己没话说。
愈发没有规矩了。
多番言语挑衅,不就为了得到休书么?
想到这苏云昭反而轻松了一些,转了转脖颈,轻笑了一声。
那就更不能如你沈舒澜的意了。
自己又何必在乎你的挑衅?
这休书如若不是高傲的沈舒澜求来的,那就没意思了。
沈舒澜转过头,提着裙摆继续准备往门内走。
“现在编修与其在这跟我斗嘴,不如回去好好夸夸清辞妹妹,她的栗糕那般费心,只求让席面上的大家尝尝味,这样的用心是值得编修的一句夸赞的。”
苏母一听苏云昭又准备去找陈清辞,气不打一处来,刚才桌上苏云昭对其挑衅还历历在目。
她用手指狠狠戳了苏云昭胸口一下,苏云昭吃痛,闷哼一声。
“真是白养你这么大,竟养得你这般粗浅无知,你若得你爹半分妥帖,也不会让外祖家瞧出些许,平白在桌上闹了笑话。”
苏母的声音高了几分,“要不是舒澜处处兜底,苏府的脸指不定会被你丢成什么样,今晚你不许去那院子,好好在你爹书房反省。”
苏云昭皱着眉头,今晚不让去找清辞?
沈舒澜的轻慢虽让自己不悦尚且能忍住,但是母亲这般威胁明显就是不讲情理。
他双手环于胸前,声音带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