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澜笑着揉了揉腕上的镯子,“今日自是无法查验了,总不好让苏家其他人在饭厅等,可妈妈我又不记得嫁妆具体多少抬,那明日如何核对啊?”
这话让程妈妈犯了难。
她也不清楚姑娘具体有多少嫁妆。
杏荷这时插嘴,“这小姐不用担心,小姐出嫁之时,江芙就已将小姐的嫁妆单子详细归拢好了锁在柜子里,等江芙回来我们一看便知。”
程妈妈点头,姑娘身边有江芙心思细腻的,总是放心的。
又回瞪了杏荷一眼,倒是这个丫头,活泼好动的很。
沈舒澜也点点头后环顾了四周,看了家丁仆从神色匆匆,院内又满是饭菜香气,算算时辰也快到开席的时间了。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今日不知婆母为招待妈妈安排了哪些饭菜,杏荷去厨房打听下。”
身后的杏荷迎了一声,行了个礼后便匆匆向厨房跑去。
沈舒澜拉着程妈妈站在原地等着,她又摸了摸自己袖袋中的钥匙,沉甸甸的。
轻笑看着程妈妈,“倒是要谢过妈妈为我细细争取着,不然也拿不到这钥匙,凭公爹的性格自是还要拖延一阵的。”
程妈妈抬手拂过沈舒澜的额发。
“傻姑娘,说什么谢不谢的,老身此刻不就是代表外祖家吗?京中父母虽近,但你成亲后定不长走动,老身是外人,总要多回护着些姑娘的。”
杏荷不多时便带了张单子,粗喘了两口气,将单子递给沈舒澜。
“回小姐,妈妈,我怕自己记不清,特意在苏夫人说的时候管账房那边要了纸,认真誊写的,您看看。”
沈舒澜并未看这张单子,吃什么对她来说无非是那几样,没什么特别的,她将单子递给程妈妈。
“妈妈毕竟是这苏府客人,看看可还有不合口,不满意的?”
程妈妈拿过单子细细端详了些,抬眼看着杏荷。
“杏荷,你家姑娘的字迹最是娟秀,你也是自小就跟在姑娘身边的,怎么这字东倒西歪,这哪是写字,分明是画符呢。”
她两指捻起笺纸在杏荷面前晃,笑得合不拢嘴,“怕不是写了些话咒我呢吧?老身可不经吓呢。”另一手又佯装捂着胸口,“快些拿走,看得眼晕。”
杏荷嘟嘴,狠狠跺了下脚,又吃痛抱着脚蹦了半天后呲牙咧嘴地拿回纸。
“妈妈就会取笑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