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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还会想着逗她开心。
    沈舒澜看妈妈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又开心地说,“妈妈怎么不夸我这镯子被我养得透亮?我这可是日日仔细,生怕磕碰呢。”
    程妈妈看着沈舒澜调皮的样子,总是觉得放心不下,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得请拉起沈舒澜的手,细细端详着。
    “是,姑娘养得好,更润了,就像姑娘一样。”她还是慈爱地看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姑娘。
    沈舒澜微微仰头笑着回忆着,“我还记得出嫁那日,母亲摘镯子的时候手都在抖,我还打趣她是不是不舍得这镯子,她还瞪我一眼呢,也是许久没有见到父亲和母亲了,也不知二位现况如何。”
    说着自己轻叹了口气。
    程妈妈知道,姑奶奶哪是不舍得镯子,明明是不舍得自己的女儿。
    从小金尊玉贵的被父母娇养着,沈侯爷会带着姑娘去驰马郊野,纵意嬉游,姑奶奶则在家中教姑娘描花绘鸟,习赋吟诗。
    就连身边的叔叔婶婶也是朝中有脸面的人物,一点点细细看着姑娘长大的。
    就连宫中的大娘娘(太皇太后)在姑娘幼时也是时常召见,喜欢的紧。
    怎么就落得困于宅院,整日保留体面笑意,倒成了他苏家装点门面的招牌?
    沈舒澜又低下头笑了笑,“既然库房钥匙在公爹手里,公爹又劳心劳力地盯管着,也该去趟书房,向公爹道个谢不是?妈妈你说是不是?”
    程妈妈微微瞪大了眼睛。
    对啊,光顾着感伤,拿回钥匙才是正事!
    那库里可是装的姑娘全部家当,这钥匙必然是握在姑娘手里才安心!
    赶紧起身,上前拉了沈舒澜一把,假意嗔怒了下,“姑娘不早说,倒显得我们礼数不周了,快些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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