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吁一口气后看向枕书,“这下我没什么遗落的事了吧。”
枕书吐了吐舌头,用胳膊轻轻推了程妈妈一下,“妈妈倒是好问,这我如何晓得?合该妈妈自己记得才是。”
沈舒澜将木匣又递还给程妈妈,“我出嫁时,母亲在嫁妆的基础上,已经又为我添置了多处田产铺面塞我手中,这三十五份地契实在太多了,我不能收,妈妈带回去吧。”
程妈妈微微皱了皱眉,又将木匣放回沈舒澜腿上,“这如何使得?你母亲贴补是你母亲的事,又不干我们郡公府的。”
她用手比量着,“三十五份又不多,就一小摞,老爷本来是说将木匣装满的,被老太太拦下来说太多姑娘不好挑选,这才只有三十多份的。”
她将手按在木匣上,“即是外祖家给姑娘的,姑娘就收下,也不用姑娘费心,各处早都安排人打理着,看着得眼的,偶尔去看看也是好的,就当是给姑娘添彩了。”
沈舒澜拗不过程妈妈,只能笑着让江芙收好,后故作嗔怪,笑着打趣程妈妈,“妈妈的嘴是愈发伶俐了,想不到我现在都说不过了。”
程妈妈微微仰着头,对沈舒澜的挪揄很受用,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老爷的信,叮嘱老身要交给姑娘的,姑娘回房内翻看即可。”
沈舒澜接过信,看着封上遒劲的隶书写着“澜儿亲启”,突然想起,已经好久没看到外祖的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