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字倒觉得眼生,不像是外祖母或舅母的字迹,姨母嫁居外地也断不可能。
“这字写的秀雅,不知是家中何人所写?”
沈舒澜好奇抬头看向程妈妈。
程妈妈笑着搓了搓手。
“是你二嫂嫂写的,跟你舅母一样样核对,确认无误后才一一抄写的,老太太本想参与,被你大嫂嫂以东西繁杂,不好清点为由给硬生生拉走了呢,为此啊,老太太还生了一会闷气,被你舅母细声安慰才好呢。”
说到这,程妈妈不禁笑出了声。
“有劳二嫂嫂费心了,这是花了不少时间的。”沈舒澜本能地开口感谢。
她又突然反应过来。
两位嫂嫂?
两位哥哥娶妻了?
她再次抬头看着程妈妈,“我何时有的两位嫂嫂?两位哥哥那般脾气秉性的,一个沉稳,一个好动,倒是难为了两位嫂嫂呢。”
她不禁想起自己的两位哥哥,大哥哥端方持重,像个学究;二哥哥则相反,跳脱灵动,一刻也闲不住,舞枪弄棒的让舅母头疼了许久。
“是啊,你嫁入苏家第二年便娶妻婚配了。”
程妈妈点点头。
“你大哥哥婚配的是齐国公嫡长女柳氏,二哥哥迎娶的是平江侯府嫡次女李氏,都是门当户对的好人家。”
沈舒澜轻掩着嘴笑,“两位嫂嫂家世如此显赫,那舅母可没法摆婆婆的款了。”
“还说呢。”程妈妈也跟着笑。
“你这两位嫂嫂温柔贤淑,让人挑不出毛病,你舅母还总说让她们轻松些,不用那么多礼数呢。”
程妈妈眼睛亮了亮,“你大哥哥与你大嫂嫂举案齐眉,尤其你二哥哥,每天跟得个宝一样的哄着呢。”
程妈妈自己说完将匣子放回身侧轻叹一口气,“也好,家宅和睦才是好日子。”
沈舒澜又翻看了下手中册页,“是听花轩买的礼册吧,外祖倒是有心了。”
“这啊,是你大哥哥去采买的,说金陵女眷都用这个。”
程妈妈用手点了点礼册封面。
“他哪识得这些姑娘家的玩意?再说他也不用买这织金妆花锦做封的啊,定是买的店里高价货了。”
沈舒澜想着大哥哥在人掌柜面前抓耳难语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可不!”程妈妈笑着摊手。
“买回家就被你大嫂嫂说了,说反正银子花了,合该去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