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会时常想,他苏云昭如此行径,自己是断不能怀上属于他的骨血的,不然会无法面对这个孩子。
沈舒澜暗暗咬了咬牙,他苏云昭不配拥有任何带着他血脉的孩子。
自己这三年岂能不恨呢?
沈舒澜又轻轻松了口气,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但又轻轻皱了皱眉头后迅速平缓,换上了轻轻的笑容。
那她陈清辞那么盼望有孕却被诊断为气血淤滞,又算什么呢?
程妈妈觉察到沈舒澜的状态不对,正了正身,看着沈舒澜,开口便问,“姑娘在这是不是过得不好?”
沈舒澜并未惊叹,反而嘴角笑意更浓,“妈妈怎么会这样觉得呢?”
程妈妈的声音不自觉抬高了几分,“衣裙这般素净,家里的那些衣服,哪件不是织锦花缎的?哪件不是铺满刺绣的?何时让姑娘穿过这么素净的料子?
她伸手捏了捏沈舒澜的裙裾,“料子素净也就罢了,但还是去年的款样,今年就没什么新料子?先前无论是在外祖家还是你本家,那每个月最新的料子可是早就定好早早送进府内的。”
她又抬头仔细打量了下沈舒澜发间的几支钗,“还有这头上这几支素钗,虽然雅致,但哪还有之前家中娇养的姑娘样子?想之前你姨母最爱装扮你,什么好东西都往你头上戴的。”
“几件衣服而已,没准我现在转性不喜铺张浪费,不精于打扮呢?”沈舒澜还是笑着看着程妈妈。
程妈妈撇着嘴,“姑娘大了,有自己主意,可别诓骗老身,姑娘如若再乱语,我就拉着杏荷她们两个细细盘问,她们几个眼神我就能猜个几分。”
沈舒澜也学着程妈妈撇嘴,反而嘴角笑的更开一点,“她们两个现在可精,可不是从前那般憨傻好吓的呢,再说只要我不说,妈妈就也只能猜,算不得真的。”
杏荷急忙摇头,“妈妈就会拿我们二人取笑,我们可不上妈妈的当。”
江芙也跟着点头。
程妈妈看着气,不禁跺了下脚,“那就八九不离十,我们姑娘就是在这过的不好!从刚才你对编修态度就能窥见一二,那不是一对恩爱夫妻会有的表现。”
“那怎么就不能是夫妻一时拌嘴闹得不快呢?”沈舒澜继续逗着程妈妈。
程妈妈微抬下巴,“姑娘说这话糊弄,怕不是忘了我跟着老太太五十余年,最会看人了。”
沈舒澜看着程妈妈的样子,笑得更开心,“是是是,妈妈识人极准,那妈妈觉得应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