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带着歉意笑盈盈出现在门口,打断了几人的对话。
苏母和苏云昭随后出现,苏母笑着点头表示欢迎。
苏云昭上前亲昵地搂住沈舒澜的腰,“澜儿外祖家到访,怎么不提早通知让我们早做准备,倒显得我们礼数不周了。”
说完郑重地抱拳躬身行礼,“还请这位妈妈不要怪罪。”
沈舒澜瞥了苏云昭一眼。
倒是个惯会演戏的,也该送去戏曲班子去演一演。
她并没有动,也并未回应刚才苏云昭的动作,只是觉得刚才苏云昭的动作让她觉得有点恶心,不禁打了个寒颤。
杏荷望了望江芙,又看了看沈舒澜,在她在身后微微捏紧了裙摆。
程妈妈看着苏云昭的动作微微点头。
一表人才,又温和知礼,当初那道谕旨送到府里还让老太太担心受怕的,怕自家姑娘在这过不好。
现在看倒是多虑了,苏家的礼数还是周全的。
程妈妈和枕书看苏府一众人都到了,也躬身行礼。
“苏大人您客气了,老身是江宁郡公夫人房内管事程妈妈,这位是夫人身边的一等女使枕书,我们二人前来,是为了给我们姑娘送些东西,给苏大人造成叨扰,还请苏大人见谅。”
“奴婢枕书,见过苏大人,苏夫人和苏编修。”枕书不卑不亢地行礼,苏父点点头。
苏父扶起程妈妈,“不麻烦,不麻烦的,您二位舟车辛苦,我们才要感激才是。”
他抬头看向外面停着的几驾车马,暗暗砸了咂舌,他不是没见过奢华的车驾,但还是被震惊了一下。
心中微微数了下,八辆车马。
暗纹隐金的轿身装饰,没副车驾上各配四匹昂首的乌雅马,鬃毛上均束以金带,在日光下闪着夺目的金光。
三十二匹乌雅马,一匹便已难得,这里有三十二匹,用来拉车。
这样好的人家,这样优秀的背景,背后所带的庞杂的关系网,本可以是光耀门楣,让苏家成为京内的顶级清流之家的好事,自己的儿子却不知道珍惜,白白断送了,想到这他又暗暗叹了口气。
这休书更是不能签了。
苏母上前几步,脸上满是客气,“程妈妈您二位一路定是辛苦,不如在家里小住几日以做休整,春日的京城最是艳丽,留下赏赏花也是极好的。”
她看了看沈舒澜,不自觉搓了搓手上的镯子,“想必舒澜与您二位也许久未见,留下来能说说体己话,也是为我们苏府增光添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