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昭起身,向苏父苏母微微行礼,“清辞身子不便,我这么一直抱在怀里也不是办法,儿子就先回阁内安置好清辞。”
沈舒澜快步走上前,拉着陈清辞的手,苏云昭立刻警觉,“你安的什么心?”
沈舒澜不理会他,轻轻揉着陈清辞掌心的劳宫穴,转头向苏父解释,“公爹,晴曦姐姐走前特意交代,多帮妹妹揉劳宫穴,可以帮助她清心火和安神,我想着看看有没有用。”
陈清辞因为劳宫穴的按压手指微微动了动。
苏云昭更恼,往后退几步,“用不着你在这装好心,清辞心火淤塞还不是因为你?何必在这假惺惺做好人。”
苏母走过去怒斥苏云昭,“你在这摆什么谱?人舒澜好心好意帮她,你倒是在这说人家的不是?她陈清辞算什么东西?自己三两重的骨头不掂量掂量?”
“母亲何必这样咄咄逼人?清辞又没做错什么。”苏云昭搂紧陈清辞,与苏母争辩着。
苏母怒瞪着他怀里的陈清辞,“没做错?她最大的错事就是不该存在在这个家。”
沈舒澜拉住了苏母,眼圈立马红了,“婆母,都是因为我,才让苏云昭和婆母有此隔阂。”
她看了苏云昭和陈清辞,“妹妹既已醒着,就回去好好调养身体了,手心的劳宫穴要多记得按,姐姐可能不能做什么了。”
她又回头看了看苏父,看了看苏母,一行眼泪轻轻从脸上划过,“我做什么都是错的,能让他厌弃我到如此地步,是我做嫡妻的无能,既如此,不如让苏云昭休了我吧,两别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