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侍婢微微行礼后便去给孟司药备茶了。
走进沉香弥漫的宫殿内,公主随意在窗边塌上横卧着,将手腕伸出,”那便有劳孟姐姐了。”
孟司药净手后不敢怠慢,在绣墩上坐好后,将手指轻轻按压在公主的手腕上。
几息之后孟司药收回手,定定望着公主,公主在把玩着塌上的玉如意。
“公主近几日是不是又夜不安寐,又觉胸闷气短,偶尔头痛,食不知味?”
陆昕沅甚至都没抬头,指尖轻轻环绕着如意上的宝石轻轻低笑着。
“是啊,昨夜还梦到父皇拉着我的手,那只手就那样慢慢垂在床边,变成宗祠里一座冰冷的牌位呢。”
她抬起头,笑着看着孟司药,笑着就流下两行清泪,“还有皇兄他们几个在前面走,越走越远,越走越快,一阵风吹过便没了踪影呢,老毛病了不是吗?”
她迅速抬起手用手掌向上擦干眼泪,“抱歉让孟姐姐看笑话了。”
孟司药从袖中拿出素帕,将公主的泪痕擦干后,拉过公主的手,在地上半蹲着,轻轻揉着公主手心中的劳宫穴。
“公主平日可以让侍女多帮您按手心这里,可以安心神的。”
陆昕沅轻轻点头。
孟司药继续帮公主轻揉着劳宫穴,抬眼看她。
“臣知道公主心里烦闷,也知公主日夜被心病困扰,臣不能帮公主解决问题,是臣无能。”
公主伸出一根手指捂住孟司药的嘴。
“孟姐姐勿要胡说,这阖宫上下,没有比孟姐姐医术更高明的了,但心病哪是开几味药就能好的呢?你让我熏燃的沉香,我宫中日日点着,让我读的诗文话本也时常让侍女更新着,我只是还多需要些时间罢了,没事的。”
她嘴角扯出一个微笑,但在孟司药看来,她强装出来的微笑比哭更难过。
“公主是天之骄女,皇室珍宝,只是一直困在这宫墙之中,难免觉得烦闷。”
孟司药站起身帮公主揉着太阳穴。
“公主不喜喝药,我回去给公主先调配些安神的熏香,睡前点着,至少能睡个好觉是不是?”
孟司药语气不自觉放软,低声哄着跟自己差不多年岁的公主。
陆昕沅又轻轻点点头。
孟司药又为公主按摩了肩颈,手臂,腰部差不多一柱香的功夫,公主一直闭着眼轻声闷哼着。
待按摩完后,公主耸了耸肩,转了转脖子。
”到底是孟姐姐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