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清辞在床侧干呕,他关切的轻拍她的背。
“怎么了?昨日是吃了什么不洁的东西么?”苏云昭语气中带着急切。
陈清辞用丝帕擦了擦嘴,回头看着苏云昭的脸格外苍白。
“说来也怪,近些时日身子总是不爽利,懒懒的使不上劲,在晨起时偶尔会这样干呕,也吃不下什么东西。”
“这可怎么行!别是吃坏了身子。”
苏云昭拥着陈清辞,叫来门口的小厮,“去,拿着我的名贴,将回春堂的李大夫请来,为清辞诊脉看看是什么问题。”
小厮领命而去,很快李大夫便被小厮三拖二拽的来到陈清辞的院子。
陈清辞半靠在苏云昭怀里,轻轻咬着嘴唇,手腕上覆着一方丝帕。
李大夫凝神诊脉,片刻后,抬眼看了看陈清辞,又看了看她身后塌上面色紧张的苏云昭。
将丝帕收好后,李大夫捋着胡须。
“不知夫人近日食欲如何?”
陈清辞轻轻摇摇头,“吃不下什么东西,也没什么胃口,近期总是干呕,尤其是闻到荤腥更是容易干呕。”
李大夫点了点头。
“那最近身子骨觉得如何?可觉得乏力困倦?”
陈清辞摩挲着衣角,“近期总是疲乏的很,使不上劲。”
“那请问夫人近日月事是否准时?”
陈清辞瞬间羞红了脸,往苏云昭的怀里靠着更紧一些。
“近期都未曾有月事,算起来已推迟足月了。”
苏云昭听着心急,身子往前凑盯着李大夫,“李大夫,清辞她究竟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李大夫站起身,对着苏云昭拱手一礼。
“恭喜苏大人!依老夫所见,夫人这脉象是滑脉,再结合食欲不振,恶心想吐,身倦乏力和月事推迟这些症状来看,这并非是病,而是有喜了。”
李大夫看惯了妇人有喜,他极为平静的说出这件事。
李大夫走向旁边的桌上,拿出纸笔,开始开方子。
“只不过现在是脉象初显,需得平心静气,切莫过度操持动怒,老夫给夫人开几幅安胎健体的药,苏大人查看无误后,让小厮随着我回药房抓药吧。”李大夫写好药方后递给苏云昭。
苏云昭还沉浸在喜悦里,也顾不得屋内还有别人,抱着陈清辞在她脸颊上狠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