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下。
    陈清辞轻轻歪了下头,她有点困惑地看着沈舒澜。
    沈舒澜她没有质问为什么大爷会来席面接她,没有问自己和大爷在画舫上做了什么,也没有问为什么上了她的车驾让她没法回府。
    沈舒澜她什么都没有问。
    她一如既往的平静。
    只问了自己的头晕?还问了自己有没有找郎中?
    是啊想想自己着三年,每每在她沈舒澜前这般轻飘飘的炫耀,她总是这般平静。
    陈清辞慢慢收回手,指尖摩挲着怀里的那个手炉。
    她沈舒澜是为了维持那份所谓正夫人的体面做戏给我看呢,还是她天性就是如此,不愿与我争辩呢?
    “谢姐姐关系,姐姐不怪罪就好,妹妹无碍,已经服过药了。”
    她站起身向前又走了两步,在沈舒澜对面的绣墩上坐下。
    “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跟姐姐说手炉了。”
    她抬起眼,笑着看向沈舒澜。
    “还有一桩喜事要告诉姐姐呢,大爷知我喜爱花木,前些日子在后院移种了好几株茶花。说是极名贵的品种,叫什么‘玉带紫袍’?妹妹见识浅,也没太见过这些,只是觉得那白色茶花上带着一圈紫纹,好看的紧,想着姐姐见多识广,哪日得空了,能过来一起赏看才是。”
    茶花
    玉带紫袍。
    沈舒澜静静听着,轻轻笑了一下。
    “茶花娇贵,妹妹是得慢慢看,慢慢品。”
    此时杏荷回来,将刚煮好的茶放在陈小娘面前。
    陈清辞看着面前的茶盏,突然感觉自己这三年像个笑话。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