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力度可还合心意?”捏肩侍女轻声问着。
陆昕沅满意地轻哼了声。
“蕊心和晴栽是吧?你二人手法倒是合本宫心意,若这满宫上下的宫人,都能如你二人这般尽心伺候,本宫倒能省不少心力。”
陆昕沅配合着晴栽按揉颈后的动作,微微侧头晃了晃。
二人对视一眼,皆难掩诧异。
竟没想到殿下竟记得自己的名字,却不敢有半分言语,方才那两名宫人在殿下面前狡辩几句就被拖下去拔舌的惨状,仍在眼前历历在目。
陆昕沅抬手轻揉着颈窝,浅笑着缓声开口。
“你们是很惊讶本宫记得你们?阖宫内八十一名宫人,本宫可都记在心里。方才被拖下去的那二人,叫什么来着?”
她说着,还真微微皱眉暗自思忖了片刻,随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
“不重要,许是新入宫的新人罢了。一会儿你们二人去尚宫局领五两银子,就当是赏你们手法娴熟,伺候得宜的。”
又似通告般扬声说了句,就是为说给站在后面的宫婢听。
“记得去尚宫局,得大长公主口谕,特来领赏银的。”
她面上笑意未减,心中却另有盘算。
这二人得了便宜,必然会惹得宫内其他宫人眼红,届时人心浮动,倒更便于她牵制拿捏。
二人连忙屈膝谢恩,陆昕沅抬手轻摆,免了她们的礼数,示意她们继续揉捏。
琼玉换了身水粉色袄裙,头发也擦得半干重新绾了发髻过来。
陆昕沅侧目看到琼玉归来,让二人停手,转身趴在池边玉石上,笑盈盈地看着她。
“琼玉,你说这宫中无聊,本宫找几个公爵家的女儿来办个雅集诗会如何?”
琼玉半蹲在池边,“殿下说的是,既想热闹一番,邀些世家女眷入宫自是好的。”
陆昕沅往前探着身,显出她修长的脖颈。
“你不问问为何只是公爵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