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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性子,本宫喜欢,回去了去领赏吧。”
    琼玉仍跪伏在地,并未起身,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但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一关,自己暂时是过了。
    “殿下垂青,将奴婢调来身边伺候,已是天大恩典,奴婢怎敢再领殿下赏赐?”
    陆昕沅掩着嘴轻打了个哈欠,“本宫有些乏了,你继续伺候捶按便是。”
    琼玉连忙应声起身,为陆昕沅调整好软垫。
    陆昕沅便斜倚着垫,支着头闭目养神。
    待安置妥当后,琼玉一条腿半跪在一旁的软垫上,轻轻为她捶着肩头。
    回程路上,侯夫人未曾与沈舒澜多言,只是紧紧握着女儿的手。
    沈舒澜暗自深呼一口气,三年也终算遂愿,从苏家脱身了出来。
    但心中反复想着,却是父亲究竟是以何等条件交换,才请得天家下旨应允和离?
    许是天家难以推拒的理由。
    因着一己之事,反倒牵连父母费心,心中并没有太多喜悦,反而是更添几分愧疚。
    临近午时,日头渐渐燥热起来。
    沈舒澜随侯夫人一同下车,只觉日光暖融覆在周身,抬手遮着日光,心底暗自思忖,这暮春已然快过去了。
    回到房中拆卸珠环之时,门外传来沈侯轻咳一声。
    沈侯竟未更换常服,径直迈步走入了屋内。
    沈舒澜有些惊异望着父亲。
    虽是至亲父女,但沈侯极少踏入女儿闺阁。
    沈舒澜每次相邀父亲,只说是姑娘家私密居所,向来避嫌不轻易踏入。
    沈舒澜起身刚欲行礼,被沈侯快步上前伸手按下。
    “我儿不用那么多礼数。”
    低头四处打量,见旁侧放着一只绣墩,便亲自挪了过来,在沈舒澜身旁坐下。
    用手轻拍着膝头,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开口。
    这时侯夫人也缓步走了进来,沈舒澜抬眼望向母亲,起身福礼,“母亲安好。”
    侯夫人伸手扶起女儿,抬手轻轻搭在沈侯肩头。
    沈舒澜瞧着父亲窘然神情,已猜到他要说之事的严重性,轻声开口发问,“父亲不妨直说,与天家做了何交易,才能有这和离圣旨?”
    眼看瞒不过,沈侯重重拍了下膝头,抬手拉着肩头夫人的手,长叹一声。
    “既是我儿问起,为父便不瞒你了。如今我已自请致仕,往后便可安心留在家中,陪着你母亲,做个闲散侯爷。”
    “什么?父亲,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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